李香急忙上前安慰,並且伸手從內衣的角落裡掏出一大把鈔票出來。
“錢,閨女,你身上咋這麼多錢?是不是那些人沒把錢都搶走,還留了不少?”
李翠蘭連忙抓住李香的手腕,只是身體虛弱,並沒有什麼力氣。
“不是的,這是小師弟給的,家裡我沒回去,還不知道呢。”
“什麼?你是說昨晚小蘭家的周銳來了?”
張老耕聽到後連忙想起身,起到一半又躺了下去,胸口疼得一陣齜牙咧嘴。
“爹,你彆著急。”李香連忙安撫。
“來了,來了。不光小師弟來了,大師兄和二師兄也來了。還帶了槍和狗,說是要把那幫人抓回來,把被搶的東西也都拿回來。”
張老耕點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激動的神情。
周銳這小夥子他聽說過,也見過。
不過婚宴那天,他看見周銳那張稚嫩和帶著溫和的臉,怎麼也跟兒子說的那個本領老大的小師弟聯絡不起來。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周銳酒量極好,那天喝翻了老多的酒蒙子。
“王炮沒來麼?”張老耕還是問了一句,畢竟王守業的名氣太大,周銳再怎麼都只是王守業的徒弟。
“我聽二師兄說過一嘴,說師父去城裡過年去了,沒在家。”
李香對王守業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追捧,畢竟王守業的名聲大多在紅旗鎮,她沒聽說過什麼。
反而是小師弟,張石頭動不動就在她耳邊提及他的厲害。
什麼一槍打穿狐狸耳朵,不傷皮子。什麼一個人對付好些個通緝犯,特務在他手裡都走不過幾招。
總之,小師弟在他嘴裡就跟孫悟空差不多,除了沒進過煉丹爐,哪哪都厲害。
“希望能追回一些東西吧,今年還要起新房子呢。”
李翠蘭沒有李香和張老耕那麼有信心,只是看著醫院的天花板,眼睛裡含著一絲希冀。
汪汪汪……
花斑帶著幾條狗子對著一個洞口狂吠,然後又扭頭對著後面大叫了幾聲,似乎在通知王臻幾人,找到了新的線索。
刷刷刷……周銳、顧少峰踩著浮雪小跑了過來,王臻還沒看見人影。
周銳看了一眼洞口,洞口外邊還留著許多的腳印,越往外腳印越淡,首到最外頭,完全被雪花給遮蓋住。
顧少峰連忙把五六半給摘下來,開啟保險。
周銳倒是沒他這麼緊張,只是把揹包放下,把手電筒給拿了出來。
不是周銳大意,而是他己經用感知查探過了,裡面沒有生物。
周銳手電筒的亮光往裡面照了過去,花斑呼的一下子就往前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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