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爺,你說我們以後能不能用這個法子叫倉?”
憨熊揹著大揹包,三兩步就走到了貴爺後邊。
“怎麼,你以後想當個獵戶?”
對上憨熊,貴爺的聲音柔和了很多。這人才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人。
人高馬大,聽話能幹事,性子憨首,且有些蠢。但蠢,不就是他最信任的理由嗎。
“這不是熊膽貴嗎。一顆熊膽抵得上我們幹上一票了。
你看我們現在手裡有步槍,還是五六半這種好槍。那二踢腳也好買,連黑市裡頭都有。”
“而且我們還經常在山裡,多尋摸幾個倉子也不費事……”
“你打住吧。”貴爺抬手打斷了憨熊的興奮勁頭。
“我們幾個哪個真幹過打獵的活計了,平時打只野雞都夠嗆。我們連條狗都沒有,怎麼尋摸熊倉子。”
“你就說我們在這地界待了幾年了,見到過多少熊倉?”
“真要打獵,是你能吃那苦還是我能?”
“貴爺說得對,我們幹獵戶根本就不專業。我覺著我們現在就挺好,幹一票可以讓我們瀟灑許久。”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偶爾還可以下山找個老孃們開開葷,這日子多好,幹嘛要去幹那累死累活的獵戶。”
一個帶著狗屁帽子的中年人走上前插了一嘴,對獵戶這個職業嫌棄到了極點。
他們是什麼人,他們是缺什麼就向人遞刀子的狠人,是隻想享受不想勞累的好漢。
憨熊沒有馬上反駁,反而真的認真的想了想。
“黑手哥說的對,獵戶太累,不能幹。”
就在一眾劫匪還在討論的時候,周銳三人己經開始解剖黑熊了,花斑幾條狗子也都在外邊圍了一圈。
上山幾天沒吃肉,狗子們都有些饞了。
大塊的內臟被分成了七份餵給了狗子,還不夠,只有等會再多切些熊肉。
“嘿,小師弟,是顆鐵膽。”
王臻手裡舉著熊膽,對著周銳示意了一下。
“還成,算是沒白費功夫。”周銳也很高興,這個算是他們這趟出來的勞務費了。
“這大熊掌真厚,得找人好好弄弄。”
顧少峰抱起一隻前掌,前掌肥碩厚實,還隱隱帶著些蜂蜜的香甜味道,看來沒少偷吃蜜蜂的果實。
“還是給石頭留著吧,讓他一家好好補補。”王臻把熊膽紮好,放到一旁,繼續剝著熊皮。
顧少峰把熊掌碼放在一旁:“也是,是得好好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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