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準備讓幾人帶路,做事要有始有終。
“爺,爺,能給口酒嗎?這都凍死了。”
貴爺舔著臉祈求著,雖然穿上了棉襖,但他開始被凍僵的身子有些不麻利。
他看著周銳幾人比較年輕,想著能不能討口酒。
一個是為了恢復身體機能,另一個是試探試探周銳幾人的底線。
“去你媽的,還想喝酒。傷了我家老三,還想喝他淘來的好酒。”
顧少峰站在貴爺身後,抬起腳就踹了出去。
貴爺雙手被反綁著,根本站不穩,朝著前邊就栽了過去,靠臉在地上滑了幾米。
貴爺在地上掙扎了好幾下,這才慢慢地站了起來,臉上被擦出了一道紅痕,皮子都破了。
周銳對顧少峰的作為也沒阻止,就這樣冷眼旁觀。
這下貴爺知道這些人的態度了,不可能對他們有留手的可能。剛才那一腳人家可是出了全力的。
“王臻兄弟,能不能做個爬犁拉著我。我左腿受傷了,走不動道。”
陸誠對著王臻擠出一絲笑臉,只是那因為疼痛而顯得有些抽搐的臉龐,顯得令人厭惡。
他和周銳幾人都接觸過,知道這幾人裡面除了張石頭就這個姓王的最好說話。
“爬犁,做什麼爬犁?我給你找個最快的方法。”
王臻嬉笑著從肩膀上把槍摘了下來,笑容很是燦爛。
“我一槍送你去見閻王,這條道最快。”
陸誠看著王臻一臉笑容地說出這句話,這才知道,這幾兄弟裡就沒有一個善茬。
當那冰冷的槍口抵住他的腦袋,陸誠只感到胯下一熱,某個地方像是被打開了閥門,再也忍不住。
“我走,我自己能走。”
然後,就在眾人的目光中,陸誠趕緊往前爬了幾步,離開了黑洞洞的槍口。
一首到了他認為的安全距離,陸誠雙手撐著地面,單腳用力站了起來。
“嗯。”
鑽心的疼痛傳來,陸誠悶哼一聲,卻再也不敢有其它要求。
就這樣,貴爺三人走在最前頭帶路,陸誠拖著一條受傷的腿跟在後邊,而周銳三人則帶著狗子們走在最後。
路不好走,有時候貴爺這幫人因為身體不平衡,摔倒了。
剛開始還有人叫喚,求著把綁著的繩索給解開。捱了一頓打後就老實了,繼續走,繼續摔倒,繼續爬起來。
短短的兩里路,走了將近一個小時,周銳沒有不耐煩,今天他有的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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