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睜開眼睛,環顧了一下西周。
傻金剛就躺在前邊五六米處,身上到處都是血跡,一些鈔票被大風從他懷裡吹了出來,到處都是。
而另一邊,陸誠早己悄無聲息,全身被繩子綁著被凍成一團。
“大師兄,二師兄,你們把這裡打掃一下,挖個坑把兩人埋了吧。我坐著休息一會,待會下山回家。”
顧少峰兩人見周銳說話條理清晰,這才相信他沒有受傷,點頭應是。
山裡的事終於有了結果,他們也想早點回家。這大過年的,誰想再這荒郊野嶺的在山裡亂串。
周銳抬手,酒瓶對著嘴裡又灌了一口。這酒從包裡拿出來有一會了,裡面己經開始漸漸凝結霜花。
“小師弟,你快看,這是什麼?”
顧少峰忽然手裡拿著一塊破布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抱著一堆財物的王臻。
一塊白色的棉布遞到了周銳眼前,上面是用碳條畫的很深的線條,歪歪扭扭佈滿整張白布。
“藏寶圖?”周銳驚呼了一聲。
難怪劫匪的老巢裡沒有財物,這最後的大個身上也沒什麼東西,原來藏在其他地方了。
“看來我們要晚點回家了。石頭家裡遭了禍事,總要給他補充點回來。”
王臻抱著些鈔票和銀元在一旁樂呵呵地說道。
周銳頷首,可不是麼,張石頭幾個月都上不了山,這中間的損失可是不少。
天色漸暗,坳山村家家戶戶都升起了煙火,張石頭家也重新有了人氣。
“這幾個臭小子,這麼莽撞就上了山,這都初五了,還沒回來。”
“咳咳……王哥別擔心,你的徒弟身手都硬實,吃不了虧。”
張石頭家這時屋裡暖烘烘的,王守業坐在炕上,一個人喝著悶酒。
張老耕、李翠蘭、張石頭全都半躺著靠在被褥上,李香正拿著碗給幾人一一喂著麵條。
王守業前兩日從城裡回來,沒想到剛到家就聽到了王臻家傳來的訊息。
自己的三徒弟家裡出了事,王臻帶著低頭香花斑和兩個師兄弟跑了,說是要進山。
王守業連自家門都沒進,抓著那支用慣了的雙管獵槍就來到了坳山村。
張老耕一家己經脫離了危險,回到家中休養,可那幾個臭小子進山幾天一點訊息都沒有。
自己手裡沒了花斑,進不了山尋不了蹤。張老耕一家都受了傷,就靠著一個新上門的媳婦照顧。
王守業沒辦法只好住了下來,一是為了等訊息,另一個則是為了防範未知的危險。
“我也知道他們幾個有能力,可是太年輕了一些。再說這都幾天了?”
王守業夾了一筷子肉片,但吃在嘴裡沒滋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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