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首指地上那個半人高的大木箱。
周銳對著王守業眨巴了一下右眼。
“這個啊,是那幫劫匪被我們抓住後賠償給我們的,說是給你們治病的費用,還有我們幾個的辛苦費。”
“畢竟我們幾個年都沒過,竟陪著他們在大山裡轉悠了。不過我們也沒放過他們,每個人都打斷了一條腿。”
這個是周銳三人商量好的說辭,畢竟張石頭的父母和媳婦都是村裡的普通人。
要是周銳要說把那些人都給宰了,怕是張家人做夢都睡不著覺。
“那就好,那就好。他們捅了我兒子,還把我閨女的頭都給磕破了,打斷腿算是便宜他們了。”
果然,只要不是殺人,張老耕對那幫人被打斷了腿感覺很欣慰,甚至有些不解恨,認為還抵不上兒子、兒媳受到的傷害。
“好了,好了,孩子們都累了。既然報了仇,還得了賠償,張老弟就別生氣了,好好養病。”
王守業連忙安慰。至於周銳說的什麼只打斷了一條腿,他連半個字都不信。
他可是看得到,周銳這次回來,身上帶著的煞氣不比平常。
“那個,大師兄,那個,你們這次見到熟人了嗎?就那個,那個陸……我那晚好像見到有個人像他。”
張石頭沉吟了許久這才問道,嘴裡支支吾吾,張父張母都沒聽明白。
不過王守業師徒倒是都清楚,張石頭問的是誰。
而且張石頭問這話倒不是對陸誠有什麼愧疚,而是有些擔心,擔心以後這個陸誠還要耍陰招,這讓他感到很麻煩。
顧少峰看向周銳,這個問題他不好回答,因為這個單獨的人不在他們討論範圍之內。
周銳倒是平靜的搖了下頭:“熟人?沒見過。不過要是他真的跟那幫劫匪是一夥的,想來是內訌自己走了吧。”
“不過這大雪封山的日子,一個人應該是走不出來的。”
張石頭長吁了一口氣。周銳這話說的隱晦,但是他聽懂了。陸誠應該是死了的,被埋在這大山深處,再也不會出來禍害人。
“來來來,分錢了,大家都有,師父你先來。”
周銳急忙轉移了話題,不想再提山裡的事。言多有失,要是張家人多問些問題,就怕顧少峰和王臻禿嚕一嘴,說了不該說的。
“哦,我也有?這次我可是半分力氣都沒出?”王守業看著一幫徒弟,眼睛都笑得眯了起來。
“當然有。你家三條狗子不是代替您上山了嗎?”
顧少峰喝了一杯酒,嘻嘻哈哈地插科打諢。
“小師弟說了,這次我們不分人股槍股什麼的了,就五家,每家一份。”
顧少峰現在對周銳現在是言聽計從,小師弟說什麼就是什麼。
“行,那我就沾沾徒弟的光,看來以後我是可以提前養老了。”
王守業說著對張老耕提了一杯,張老耕不能喝酒,只能用茶水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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