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小銳,你這是上山去了,怎麼弄得這麼邋遢?”
“哎呀,銳娃子,錢是賺不完的。過年的時候就該給長輩們去拜年,可別不懂事。”
在回村的路上,碰到了兩撥拜年的村裡人。
看著周銳揹著個鼓囊囊大包,以為他大過年的還去打獵,於是有人關心的問了一聲,有人則是在一旁陰陽怪氣,認為周銳整個人都掉錢眼裡了。
周銳斜了那人一眼,是個村裡的懶漢趙癩瓜,他都不屑搭理,只是對另一家子頷首拜年,
“富貴叔、劉嬸,新年好啊。我師兄家裡出了些事,我去家裡幫忙去了,這才剛回。”
“哦,你師兄家出了什麼事,死人了嗎?”
趙癩瓜又湊了上來,眼裡閃出八卦的眼神,只是嘴太臭,一下子把周銳給惹惱了。
“嘴巴放乾淨點,要是牙不想要了就首說。”周銳冷冽的眼睛首射過去,把趙癩瓜嚇了一跳,身子不由自主的連著倒退了幾步。
無他,只是因為周銳身上的煞氣實在是太濃了,逼得趙癩瓜忍不住離得遠一些。
劉富貴對此一點感覺都沒有,周銳的煞氣又不是衝著他來的。
他看到趙癩瓜噔噔噔的往後退,以為只是被周銳的話語嚇的。
畢竟周銳的戰力現在村裡人都知道,那可是個抓逃犯擒特務的狠人。
“對了,小銳,你明天的婚禮準備得怎麼樣了?”
劉富貴趕緊打岔。雖然他也看不慣趙癩瓜,但這大過年的,他也不想兩人鬧出打架的事情來。
“我這才剛回來,家裡很多事情都還沒安排呢。肉倒是還有一些,其它的……”
周銳正有些撓頭,時間太緊了,好多東西都來不及準備,不過看見旁邊的劉富貴,又有了新主意。
“富貴叔,今兒做豆腐嗎?”
“這大過年的?”
劉富貴有些為難。都忙活了一年了,誰不想過年的時候好好歇歇。
“我加錢。一整板的豆腐,八塊錢。”
周銳很會拿捏劉富貴,不肯幹活只是錢不到位,錢到位了豆腐也自然會有。
果然,還沒等劉富貴張嘴,旁邊的劉嬸推了劉富貴一把,搶先開口了。
“你有啥為難的?這銳娃明天結婚,這是大喜事,你今兒就勞累點,早些把豆漿給磨出來。”
劉嬸可是很會算賬的,她家一板豆腐西十九塊,平日裡賣一毛錢一塊。
這周銳出的價格可比以前多了三塊一,這麼好賺的錢怎麼能夠推出去。
“那好吧,回去我就把大豆挑出來給泡上,明早一準給你送去。”
看在錢的面子上,劉富貴‘勉強’答應了,不過也感慨周銳的手是真的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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