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一頓飯吃得很滿足,他這會手裡端著熱茶,舒服的靠在被褥上,滿臉愜意地看著正在收拾著桌面的林秋月。
有媳婦的感覺就是好,會有人在你回來時煮好一餐熱騰騰的飯,會有人在你洗澡的時候,給你在房子外面放好疊好的、充滿肥皂香味的衣服,也會有人在飯後給你端上一杯熱茶。
噔噔噔。就在林秋月剛把剩下的飯菜都端到廚房的時候,周平跑了進來。
“二嫂,我餓死了,有什麼吃的?”
“呃,二哥你回來了?”周平剛進來就頓住了,看到周銳坐在炕上,正對著他上下打量,不知道什麼意思。
周銳的眼神里似乎有些失望:“還行,衣服還算乾淨。”
“呃……”
周平有些發愣,難道是昨天自己打二踢腳弄髒衣服的事情被二哥知道了。
肯定是。難道是二嫂告狀了?不會,二嫂那麼好,不會告狀的。
應該是安安,她怨自己沒帶她出去玩,就是這樣。
幾秒之內周平就解析了整個事件的經過。
林秋月這個時候端了個大碗進來,下面是大米飯,上面蓋滿了菜。
“謝謝二嫂。”周平接過來,坐在炕上就大口吃了起來。
“對了,二哥。唔,趙爺爺和樹民叔找你。唔,說你好幾天沒見人,這婚禮到底辦不辦了?”
周銳看著周平狼吞虎嚥的大口吃著,還邊吃邊說話,連忙呵斥道:“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再說話,別把自己給嗆著。”
“哦,哦。”周平看著二哥眉頭一皺,連忙把嘴裡的飯菜嚥了下去,腦袋低垂。
他感覺二哥威嚴越來重,有時候隨便一句話都讓他不敢開聲,跟爺爺和大伯那種用身份來壓人的樣子完全不同。
“你說話就說話,黑著臉幹啥。”林秋月在一旁推了推周銳,打趣著說道。
安安聽見二嫂這樣說二哥,還往周銳臉上瞧了瞧,這也沒黑啊。
於是她從炕上走了過去,扒拉著周銳的臉,轉過來左看右看。
“二嫂,不黑,二哥乾淨著呢!”
林秋月感到有些好笑,這周銳家裡也就安安能整治他,不對,還有小年糕。
林秋月把小年糕抱在懷裡,沒接安安的話,而是溫聲對著周平。
“平娃,你二哥不是故意要訓你。古人說,食不言寢不語。是告訴我們嘴裡嚼著飯菜的時候不要說話,免得你被飯菜卡了喉嚨。”
周平在林秋月說話的時候靜靜地聽著。
二嫂說話的聲音很好聽,沒有東北人說話特有的高亢和快速,而是平緩又帶著些軟糯的感覺。
“嗯,我知道了二嫂。”周平重重的點頭。
周銳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插嘴,而是平靜的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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