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從地上的油紙包上抓出一把粉末澆在了兔肉上,這才有空轉頭看了何武一眼。
沒想到何武還懂得挺多的,什麼抽油縫眼都知道。他也只是聽王守業說過一嘴,但具體的操作可是一點都不明白。
要不是誤打誤撞用第六感跟大白建立了聯絡,他的馴鷹之路可能沒那麼簡單成功。
“可能是因為我是大白的救命恩人吧,這些都沒弄過,它就聽我的了。”
周銳自然不能說自己是靠感知成功的,只好隨意敷衍。
沒想到何武跟著點頭:“對的,只有這個原因了。你看我雖然很懂熬鷹,但我也知道從小養大的矛隼最好馴養,所以我才找的胡東木帶我去掏鷹巢,只是可惜了……”
周銳對於何武的碎碎唸叨根本不感興趣,特別是何武說的很懂兩個字他是半點不信。
也許何武不知從什麼地方聽來一些熬鷹之法,但沒有經過傳承的法門,肯定會缺少許多細節上的東西。
唰,刀光閃過,野兔被周銳從中間一劈兩半。
“給,快點吃,吃了還要趕路。”
何武木然的把肉塞進嘴裡,剛才火上下來的肉經過寒風一吹,也沒感覺到燙。
不過兔肉在牙齒間咀嚼,一股香味夾雜著辣味滑過舌尖,終於把何武從精神世界裡拉了回來。
“唔,好吃。又香又嫩,還有些辣,真是太好吃了。要是有口酒就好了。”
幾口下去,何武嘴邊己經沾滿了油脂,他從沒在山裡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
上次他跟著胡東木上山可是吃盡苦頭,肉只能說是算烤熟,要說多好吃還真沒有。
特別是在冰窟待的那兩天,只能吃生肉,更是難以下嚥。害得他出山之後好一陣子都不敢沾染葷腥。
“好吃就多吃點,別體力跟不上。今下午我們也不會走很遠,就在這片林子裡搜尋,不過要搜得仔細一點,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放過。”
周銳一邊說著,一邊交代著下午的任務。
對於漫無目的尋找這種特定的目標,周銳還是第一次經歷,也不知道這幾天的時間能不能找到。
畢竟這次沒有提前的訊息來源,也沒有花斑的追蹤尋跡,一切都完全靠運氣。
要是跑了幾座密林都沒見到猞猁的蹤跡,那他們也只好打道回府,畢竟何武只是請了幾天的假期,不可能一首不回單位上班。
好在他還有大白這個利器,也有能掃描半徑一千五百米的第六感這張底牌,要不然就只能靠老天保佑了。
“走吧。”周銳用雪把火堆給埋了,這才把揹包背起。
“我們倆間隔五十米,首線向前搜尋。要是忽然見不到對方人影了就互相叫對方的名字,要是沒有回應就開槍。”
周銳對正在整理鞋帶的何武交代著細節,以免他什麼都不懂。
“開槍?要是驚跑了老虎崽子怎麼辦?”
“切,別想著什麼驚動,這片林子裡有沒有老虎崽子還不知道呢,一切以自身安全為準。我們是來打獵的,可不是來給猛獸送食物的。”
周銳嗤笑了一聲,往旁邊走去,他要跟何武拉成一條線,儘可能的擴大搜索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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