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吃吧。”周銳從架子上拿起一隻烤好的松鼠遞給何武。
何武雙手接過,只不過手抖得有些厲害。
“唔,香。”何武很開心,這火架子烤著的松鼠他也貢獻了兩隻。
是的,何武今下午拉開了無數次彈弓,把周銳一袋子泥丸全都給消耗完了,終於蒙中了兩隻。
他這會手腕痠痛,也有些脫力,但還是高興的緊。
“對了周銳,我們明天還在這嗎?”何武不等嘴裡的肉嚥下去,就迫不及待地開口問道。
這會他早把猞猁忘到了腦後,感覺打些小松鼠也不錯。
“不在這了,我們明天換一片林子。給,喝點,免得你晚上睡不著。”
周銳說著遞過一瓶燒刀子。
“咕隆,咳咳……”
這酒烈,何武又沒倒杯子裡慢慢喝,一時間沒適應從嗓子眼裡首接嗆了出來。
“嗯,我這是沒注意,喝太快了,我再來一口。”
周銳只是看了看何武把酒瓶子在唇邊碰了一下,但並沒有說什麼。何武的酒量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也許酒量不好還簡單點,喝多了晚上睡得好。
“為什麼不在這片林子裡搜了?這不今天還沒搜完嗎。”
“這片林子還是太淺了,而且松鼠多指定沒有老虎崽子。我們明天走遠點,往大山深處走一走。”
周銳把自己的分析給說了一遍。這周邊的林子他以前就走過一遍,都不像是有大型猛獸的樣子,趁這個機會往更深的地方探探也不錯。
“哦,你說得很對。”
周銳看著耷拉著腦袋的何武:“怎麼,明天還想留在這打灰狗子?”
“嗯吶,有點。”
“那你就別惦記了,就算留下來你也打不了。兩個原因。”周銳說著豎起兩根手指。
“第一,你明早起來不一定拉得開彈弓。第二,我做的泥丸全都被你打沒了,一顆不剩。”
周銳說話是一點都不留情,首接就把何武的期望給澆了個透,連一點小火苗都起不來那種。
一夜無話,周銳照樣很早就起來了。
咕嚕咕嚕……
火堆上一個鋁鍋裡頭冒著泡泡,白色大米和一些碎肉不停的在鍋裡翻滾著。
大白早就不在樹上,一大早就不知道飛哪去了。
等何武被叫醒的時候,那滿滿的一鍋肉粥己經非常的濃稠,香氣在周邊縈繞。
何武走出雪屋,隨便拿雪在臉上糊弄了一下就走了過來,端起周銳分給他的半鍋肉粥就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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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