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就去辦,我,我們在家裡等你回來。”
周銳看著林秋月關切的眼神,有心解釋一下。不過最後想了想,這事透著血腥和算計,還是不要讓家裡的人知道為好。
“我知道了,我儘量早點回來。”
周銳提著豆腐魚和酒出了門,漆黑的夜裡他手電都沒帶,只靠著一雙眼睛就出了門。
輕微的關門聲吵醒了家裡的幾隻小動物,連屋頂的大白都睜開眼看了周銳一會。
“大白,回屋去睡,半夜可能會下雨。”周銳看著連月光都沒有的天空,對著大白喊了一聲。
大白有些倔,腦袋稍稍搖晃了一下又重新閉上眼睛。
“這隻傻鳥,看你晚上被淋成落湯雞。”周銳嘀咕了一句就走出了院子,鞋子踩在地上發出沙沙的聲音。
吱呀……周銳推開一扇門,裡面還有一點昏暗的燈光,顯然屋裡的人還沒睡。
“周銳,你可算是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不會來了?”
咚,噠。酒瓶和籃子被放在炕桌上發出輕微的響聲。
“這不是為了躲避村裡人嗎?太早了容易在路上被人看見。”
“咦,我說大頭叔,你這屋裡也不收拾收拾,一股子味。”周銳說著嫌棄地把窗戶開了小半隔,透透氣。
“嘿嘿。我這就是個臭老爺們,家人都沒有,收拾啥呀。”陳大頭說著就擰開酒瓶,那菜看都沒看一眼。
“你還真就打算自己過一輩子啊?”
“這不是沒錢嗎?人家也不可能跟著咱啊。”
“我靠,還真有啊?說說,到底是誰?”周銳一屁股坐在炕上,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這事以後再說,我們還是說說白天打聽到的訊息。”陳大頭難得害羞起來,任憑周銳怎麼問就是不肯開口。
“那行吧,等這事弄完,我幫你找個來錢的路子,保證你把媳婦娶進門。”
“呵呵……那就謝謝你了。我要真能娶上媳婦,也能對得起我死去的爹孃了。”
陳大頭一口把酒給幹了,雖說是笑著說的,可是在周銳聽來,那笑裡帶著無盡的苦澀。
“你那打聽到幾個沒去幹活的人?”
“錢福來,周貴,陳大力,李秀娟,還有就是陳學勤了。我找民兵隊的搭訕了一會,陳學勤昨兒請了半天假,說是肚子疼,要回家休息。”
“錢福來應該不是。我們那圈子的人說了,他們昨兒在出村的那條道邊上躲著耍撲克牌,錢福來也在。”
“他還有錢耍牌兒,去年要債的沒把他家掏空?”周銳嘴角扯了扯,有些人沾上了賭博就一輩子都甩不掉。
“他們打得小,就一分兩分的。錢福來是獨子,他老孃在窮也會緊著他。”陳大頭語氣很平淡,但語氣裡還是帶著分羨慕,羨慕人家還有老孃寵著。
“周貴也不是,周貴前些日子傷著腿了,最近走路一瘸一拐的。昨兒我雖然沒看清人臉,但那人腿腳是好的。”
陳大頭的資訊確實多,這會又給周銳排除了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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