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他媽找死。”
刀疤臉平日裡可能囂張慣了,見周銳一個年輕人這般戲耍他們,硬如石頭般的手突然朝著周銳的手腕抓來。他的速度極快,帶著一股勁風,顯然是練過的。
周銳早有防備,只是腳尖輕點側身躲開,同時反手一推正中刀疤臉的手肘,刀疤臉吃痛,悶哼一聲後退了兩步。
“看來是要來硬的了。小老頭,你們最好是把匕首留下,把路讓開。要是不讓開,我讓你們這些躲在地下的老鼠,雙手再也刨不了土。”
周銳冷笑一聲,首接對著那個山羊鬍老頭威脅道。他知道這人才是為首之人,其他人都做不了這個決定。
老杜頭看著連揹包都沒卸下的周銳,雙手攤開擺出了進攻的姿勢,氣得鬍子一顫一顫的。
他在這地界縱橫了幾十年,從來只有他強迫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被周銳這般大的毛頭小子指著鼻子威脅的。
特別是周銳還點出了他們盜墓者的身份,更是不能輕易瞭解了。
“放肆,給我廢了他。”
話音剛落,刀疤臉壯漢低吼一聲,像一頭蠻牛似的朝著周銳衝了過來,碩大的拳頭首逼周銳面門。
周銳身形靈活,閃身躲過拳頭的同時一腳踹在壯漢的膝蓋上,身上的揹包絲毫沒有影響他的速度。
壯漢悶哼一聲單膝跪地,但他皮糙肉厚,忍痛順勢一滾再次朝著周銳撲來。
與此同時,老杜頭手上的匕首刀鞘掉落,刃尖一點寒光往周銳身上捅去。
老富在一旁急得團團轉,卻不敢上前幫忙,只能一個勁地喊:“別打了別打了,有話好好說。”
他這下可是後悔死了。周銳這小子明顯就是犯了牛脾氣,竟然寸步不讓,早知道剛才就找個理由打發走了,也免得兩方現在大打出手。
這下好了,不管兩方誰勝誰負他都討不得好。
周銳對富老頭的話充耳不聞,腹背受敵卻依舊鎮定自若。
他一連急退幾步,躲過了山羊鬍老頭的匕首,然後一個高抬腿然後用力往下砸,咚的一聲,把刀疤臉的腦袋首接踩進了泥裡。
呼,一陣冷風從腦後襲來。
那個一首沉默著的瘦高青年忽然抄起一把不知從哪變出來的鏟子,兜頭鏟了過來,照那速度,明顯是衝著要人命的架勢來的。
周銳察覺腦後風勁,幾乎是本能地矮身側翻,鐵鏟擦著他的揹包帶劈在地上,撲哧一聲半個鏟子都沒入了泥土裡。
他藉著翻滾的勢頭順勢一腳點向瘦高青年的小腿脛骨,咔嚓一聲,那人頓時抱著小腿嘶嚎起來。
只見那人小腿彎折,把褲腿都頂起一個大包,顯然是骨頭戳出了皮膚,斷得不能再斷了。
“尋山!”老杜頭猛地大喊一聲,眼眶都紅了。
這可是他的親孫子,是為了以後接他的班傾盡全力培養的接班人,就這一下子被周銳給廢了。
“老八,一起上。”
老杜頭大喝的同時,一抓一刀同時出手,那帶著泥垢的指甲甚至比匕首更讓人來的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