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銳甩了下手臂,稍微有些酸,這沒開血槽的匕首拔起來真有些費勁。
這會他沒興趣再去抓小花豬,這麼一大頭野豬要背去縣城可不容易,沒必要再多弄兩個累贅。
哧……哧……
周銳手持匕首給野豬開膛,切下豬頭,特別的費勁。想著還是儘快再去打造一把侵刀,要不然還真是不太方便。
呼啦啦,大白飛出去又飛了回來,在顧少峰、王臻、何武身後跟著。
何武這會挺開心的,雖然手裡只打了些野雞和灰狗子,但有顧少峰這個話癆在,一路上都感覺不到寂寞。
而且王臻時不時地還在一旁插一嘴,場面永遠活躍,可比跟著周銳那張冷臉舒服多了。
“顧兄弟,我們今兒要去打什麼?你打過熊羆嗎?打過大爪子嘛?今兒能不能打老虎崽子,我稀罕老虎崽子那身皮子。”
何武自己也是個碎嘴子,跟顧少峰才待了一天就開始稱兄道弟,頗有幾分臭味相投之意。
“打過,怎麼沒打過?就去年,我帶著小師弟還打了一頭一千兩百來斤的超級大熊羆。”
“那熊羆太大了,站起來房子那麼高。銳娃第一槍沒打中,還被熊羆追著跑。”
“我連開幾槍,這才把熊羆引了過來,這才有了小師弟開槍的機會,一槍打在熊羆頭上,給幹趴下了。”
“那熊掌這麼大個,還有熊膽,比鵝蛋都還大。”
似乎被何武撓到了癢處,顧少峰說起來特別帶勁,口沫橫飛。
可惜邊上還有個壞興致的,立馬就給他澆了一盆冷水。
“是啊,很厲害,五六半的彈匣都打空了都沒幹死熊羆。要不是有小師弟在,就不止斷一條腿那麼簡單了。”
顧少峰一眼瞪了過去,這黑子,這事能拿出來說麼,盡做些掃興的事。
王臻抬眼望天,一點都不理會顧少峰的怨念,反正他又沒說假話,這些事都是周銳親口說的。
“啥,顧兄弟你的腿斷過?這瞧著也沒瘸啊?”
何武說著還往顧少峰的兩條腿上都看了一眼,一點都沒看出來。
“嗨,那有啥?我身體壯,就算是熊羆一巴掌拍過來,也只是讓我這條腿稍稍裂開一點點,我躺炕上休息幾天就好了。”
顧少峰說著還拍了拍受過傷的小腿,一副渾不在意的樣子。
王臻這會沒說話,哪怕是顧少峰牛皮吹破了天。主要是有外人在,下多了大師兄的面子,別人還以為自己師兄弟西人都是草包。
“真的?看來你是真的厲害。要不你今兒帶我打只熊羆,或者黑瞎子也行。”
何武聽著興奮起來,感覺周銳厲害,這兩個師兄肯定也不差。
再說這還帶著七條狗子,其中一條還是師門的低頭香,這組合就是老虎也打得。
“成,我們帶你去打黑瞎子,這東西比熊羆多。不過我們也不敢保證就一定能找著,畢竟這山裡林子太密,有時候十天半月也不定能見著。”
唳……大白從幾人頭頂飛過,打了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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