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最近幾天,周銳算是周家過得最輕鬆的人了。
安安和周平每天要去上學,林秋月和其餘知青一起上工照顧農田,只有周銳安安心心地在家帶孩子,中午困了還可以陪著小年糕睡懶覺。
當然有時候也有可能是兩個,畢竟趙大柱那個不靠譜的爹會經常把小雁兒也給丟過來。
“籲……”周銳一左一右綁著兩個娃娃,坐著馬車正要去鎮上,然後就被張愛民給攔住了。
“張大隊長,怎麼了?”周銳在車上坐著沒動,主要是兩個娃娃有點不安分。
“我說周銳,這大好的天氣,你媳婦都在地裡幹活,你好意思偷懶?”
“再說了,這大騾子是村裡的勞力,你這麼趕出去,不太合適吧?”
周銳皺了皺眉頭,很是不耐煩。感覺自己沒做錯什麼啊,這個張隊長就總是針對自己,說話還陰陽怪氣的。
“我說張大隊長,我和我媳婦誰上工誰歇著那是我們的家事,這個就不勞您費心了。”
“第二,有些事情您要弄清楚,這頭騾子是我周銳自己買的,平時幫村裡幹農活那都是跟我周銳借的,要算工分的。”
“我這趁著村裡沒什麼事,自己用用怎麼了?”
周銳沒有因為張愛民是大隊長就忍著,而是首接頂了回去。
既然重生回來,周銳就沒打算委屈自己和家人。雖然他沒打算混官家單位往上爬,但他打下的這些人脈關係,可以讓他在鄉下不受任何人的刁難。
“你,你,這也不對,私人是不能養騾子的。你要麼就把騾子獻給生產大隊,要不就是資本主義,生產大隊是可以沒收並通報批評的。”
周銳氣笑了,這合著張愛民是想空手套白狼,怎麼著都要繳了他家的毛大壯。
這是有多見不得他好啊,變著法的都要懲治他。
“不好意思,我想大隊長還是要多瞭解一下村裡的情況。我這頭騾子呢是在蛟龍峽生產大隊備過案的,是可以自養的範圍。”
“如果沒事的話張大隊長還是把路給讓開,我還有要緊事要去鎮上,沒時間跟你這個大閒人在這耗著。架。”
周銳根本不想多做解釋,啪的一個響鞭打在張愛民身邊,嚇了他一大跳,身子一歪一隻腳踩進了稻田裡。
“架架架。”
張愛民從稻田裡把腳拔出來,望著遠去的馬車和娃娃的叫喊聲,有些氣急敗壞。
這個周銳真是太沒規矩了,頂撞領導不說,還把自己逼進了水田裡,可惜自己新買的皮鞋。
周銳可不知道張愛民的暗自腹誹,就算知道了也無所謂。不就是一個生產大隊的大隊長而己,屁大點的官還真當自己是領導了。
周銳來到鎮上後沒有首接去林場,雖然他是來找張振北拉木頭的,但是有些事情還是需要找佟磊幫忙。
“喲,我的佟大哥,這是悠閒得很啊?”周銳趕著馬車,一眼就看到了佟磊。
只見佟磊嘴裡叼著一根草葉子,閉著眼睛躺在離腳踏車修理鋪不遠的一棵樹下。
“周銳。”佟磊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周銳,還有另外兩雙圓圓的大眼睛看著自己。
“銳哥,你可算來了。”佟磊見著周銳有些喜出望外 ,似乎格外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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