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交什麼定金,那是沒有的事,只是口頭上說了一嘴。主要是怕這小子認為張振北以權謀私,周銳先給打個埋伏,不讓人抓住把柄。
今兒來拉木頭就是首接給錢結賬,事後也不怕有人查。
“原來張副場長是你叔啊,你早說啊?我叫唐國忠,周小弟以後你叫我忠哥好了。”
周銳微微笑了笑,看這人當著周銳的面都是喊張振北作副場長,看來他背後的人比張振北還大,那不是正場長就是黨支部書記了。
而且這人明顯帶著一股江湖做派,看來是工作前在外邊混過一段時間。
“好的,忠哥。那啥,沒事我就先進去了,我家裡離這裡比較遠,我拉了木頭還要趕時間回去呢。”
一根菸抽完,兩個歲數相差不大的人算是相互瞭解了一番。
周銳被人叫作周小弟也沒有被冒犯的感覺,年紀小是個硬傷,只要不叫自己小崽子隨便別人怎麼稱呼,又不會少塊肉。
周銳趕著打車進場後就很順利,沒人刁難不說,不時有認識的人打招呼。
今兒周銳沒有送禮,但憑藉著兩個漂亮的娃娃,公關的效果更佳。
特別是財務主任宋學萍,周銳去交木頭錢的時候,被兩個娃娃一陣姨姨叫得心花怒放,貢獻出不少零食,把娃娃的口袋都塞滿了。
“我說小周,以前只知道你打獵厲害,沒想到帶娃也有一手。”
“那是。宋姐我跟你說,在我們村裡頭,男的帶娃我說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撲哧,周銳你這是要笑死我嗎?村裡的男人哪有比這個的,這也太沒男子氣概了吧?”
旁邊的小會計樂開了花,覺得周銳太逗了,帶娃的事也要爭個第一第二。
“咋就不能比了,我是村裡的第一奶爸我驕傲了嗎?對吧,小雁兒?呵呵……”
周銳說得自己樂了,轉頭就親了小雁兒一口,希望得到奶娃娃的認可。
小雁兒挺給力,還了他一口,還拍著巴掌第一第一地叫著。
小年糕小嘴一嘟,扯著周銳的耳朵就把他的臉拉了過來,吧唧一下親在臉上。
小年糕是不能吃虧的,小雁兒有的我小年糕必須也有。
“哎呦,你這娃娃可太讓人稀罕了,我都不捨得讓她倆走了。”宋學萍伸手把小年糕抱在懷裡。
“小美啊,要我說小周說得也沒錯。憑什麼帶娃就是我們女人的事?像小周這樣能在家裡帶娃娃的男人真是不錯。”
“可惜了,就是結婚早了些,要不我還想把侄女介紹給你的。”
宋學萍說著說著有些惋惜的搖了搖頭。
要知道每次周銳拿著張振北開的條子來結賬,宋學萍都是在場盯著的,雖然不知道周銳能在裡面分多少,但錢應該是不少拿。
還想著等自家侄女從學校放假回來就給介紹介紹,沒想到張振北就給送來了喜糖。
繼續聊了幾句,周銳這才從依依不捨的宋學萍手上接過小年糕,帶著財務室開的收款單據走了。
出林場大門的時候唐國忠只是看了眼收據,隨後就抬手放人,只是看著周銳的背影有些玩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