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呼哧……”陳學勤雙眼不停地轉著,腦子也同步轉動,還想著該怎麼逃離現狀。
棍子再次揚起,不過這回很慢,不過在陳學勤眼中卻感覺到這次棍子的力道更重。
陳學勤不停後退,可是他退一步,周銳就前進一步,他想躲,卻好像怎麼也躲不開那像蛇一樣的棍頭。
咚,陳學勤後背忽然抵在樹幹上退無可退。
“別,我說,我說。”陳學勤猛的把手擋在前面大聲地嘶吼著。
那根棍子就貼在身上,本來被衣服包著的棍頭卻透著一絲冷意。
“你妹妹是我推的。”陳學勤說完往地上一坐,雙手抱住頭,等著棍子落下。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身上卻沒感到絲毫的疼痛。
陳學勤抬頭,看著周銳清冷的臉頰,不由得嚥了一口唾沫。
他不怕周銳憤怒,也不怕周銳動手,反而這種沉默讓他特別心寒,彷彿一把刀子懸在頭頂,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落下來。
“為什麼?”
“因為我恨你們家。你們家克我,從你爺爺開始就克我。”
周銳聽到後臉上面無表情,內心卻有些錯愕。
陳大頭不是說衝突嗎,不是打架嗎?不是搶了媳婦嗎?怎麼會這麼個理由。
“你爺爺當年在我家隔壁建房子,硬要把屋簷建得比我家房簷高上一寸,搶了我家的氣運,從那時候開始,我家就開始倒黴。”
“我爺爺後來做生意失敗,回家娶媳婦生了我爸。”
“我爸在蛟龍溪邊開了幾畝地,可是你爹,為了搶佔最好的水源,竟然在我家的上游開荒。”
“不僅跟我家搶水,還佔了我家兩分地。我爸去理論,還被你爹打斷了腿。”
周銳緊皺的眉頭漸漸展開,這第二件事算是對上了,不過和陳大頭說的有些不一樣。
不過這也不奇怪,人都是撿對自己有利的說,把錯誤全都怪在別人身上。
人一旦開口說話,心中的恐懼就會慢慢散去。陳學勤越說越興奮,好像要把全部的怨恨從嘴裡全都掏出來,扔在周銳臉上。
“還有你大哥周鋒那個短命鬼。明明是我先跟秀蘭相親的,你大哥偏偏要橫插一腳,搶了我的媳婦,讓我到現在都沒有成親。”
周銳咬了咬後牙槽,這是都對上了,看來陳大頭說得還真沒錯。
他搖了搖脖子,就準備動手,這樣的人渣沒必要再讓他活下去。
“還有你。”陳學勤忽然手指著周銳,顯得有些瘋狂。
周銳剛準備抬起的右腳立馬停住不動。
“你這個雜碎。前年你大哥成親後我也沒太計較。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在我和胖丫在玉米地裡玩耍的時候嚇我,把我嚇得當時就軟了,從此再也立不起來。”
周銳抬頭望著天上的月亮,努力冥想,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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