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槐花,你個姑娘家家的,怎麼跟著陳大頭那個老光棍一起上山,是不是有什麼把柄被人抓手裡了?”
“楊嬸,大頭叔可是我本家叔叔,我跟著他沒毛病吧。再說還有銳哥在呢,你總不會說我跟銳哥也有啥關係吧。”
來人本來見陳槐花年紀小,激一激也許能知道點什麼,沒想到陳槐花單獨撫養弟弟這麼些年,看起來並不是表面那麼柔弱,夾槍帶棒地就把人給頂了回去。
周銳聽見身後的嘀咕,猛地轉過身子,鷹一樣的眼睛首首剜向楊嬸。
那女人哪裡經得住這麼一看,當場就嚇住了,站在原地哆嗦得說不出話。
村裡人誰不知道周銳下手不分男女,只要惹呼他的都沒逃得過他的拳腳。
“銳娃,你說我們去哪?”陳大頭站在周銳身邊,挽起袖子,腦門上己經是一頭汗。
三人裝備都差不多,腰上插著侵刀,身後揹著簍子,簍子裡還放著專門準備的藥鋤。
只不過周銳比兩人明面上多了把步槍,當然還有許多兩人不知道的小零碎揣在看不見的地方。
周銳看了眼陳大頭,沒有回答,反而扭頭轉向陳槐花。
“小槐花,跟著你嫂子看了幾天書,我考考你,這個季節山裡出什麼藥材?”
陳槐花清了清嗓子,像個小學生一樣,對著周銳背了起來。
“六七月份,我們這裡主要出的草藥有黃精、藿香、夏枯草、野老鸛草、白頭翁、石竹、野山藥、七筋姑、還有,還有,平貝母,……”
雖然有些磕磕巴巴,但陳槐花記住得還算多。
周銳心裡嘆息了一下,覺得小槐花可惜了,早年間家裡窮沒有送去上學,要不然至少能上到高中畢業。
“那你說我們最好去採些什麼藥材?”周銳追問了一句。
“不能都挖嗎,反正都能換錢?”陳大頭突然插了一嘴。
“不行,嫂子說了,我們要撿貴的、壓秤的藥材去挖,這樣才能賺大錢。”
陳槐花對陳大頭可沒什麼敬畏心,雖說這裡他最大。
在她心裡,現在除了周銳就是林秋月說了算,因為林秋月學歷高,會讀書。
周銳點頭贊同:“我們應該按藥材公司的價格收購表來,儘量撿一些比較值錢的藥材。”
“當然如果路上碰上一些量大但便宜的草藥也可以採,但沒必要專門去尋摸,不划算。”
陳大頭聽了非但不沮喪,反而非常開心。就周銳這腦瓜子,難怪能賺大錢,想得和村裡人就是不一樣。
村裡人都是上山挖些野菜和蘑菇貼補家裡的糧食,周銳就能帶他賺錢,雖說多了個小丫頭,但那也是他侄女不是。
就在幾人正在商量著去採摘什麼藥材的時候,山下村裡也有幾人正躲在一間屋子裡密謀什麼。
人不多,只有五六個人,還都是村裡的大小夥子,一個個摩拳擦掌口沫橫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