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樣我們收拾一下早點回去,這樣的話,錯開時間,就不會跟村裡那些摘野菜的碰上。”
周銳看了看手錶,才兩點鐘,這個時候大多數人都不會下山,會想著上來一趟多帶點東西回去。
“那行,那我們把黃精裝好就走。反正剛才也啃了乾糧,肚子正好不餓。”
陳大頭點頭附和,他本來就懶,能早點回去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這裡?”陳大頭看著周邊被挖得坑坑窪窪的地方,卻忽然有些捨不得了。
這裡只是挖了一小片,還有許多地方沒有尋找,陳大頭沒挖完之前都恨不得在這裡住下來。
“沒事,這裡偏僻,路也不好走,沒什麼人來的。再說來了也不知道我們挖了些什麼,只要瞞住這幾天就能把這一片給挖乾淨了。”
“大頭叔,明天我們早點來,等這次所有黃精賣了之後,我就能攢夠給槐樹的學費了,還能剩不少錢買些米麵回來。”
“對,那我們早點來,等有錢了我要吃好喝好,整天躺在屋裡睡大覺。”
“你還是多攢點錢娶個媳婦吧,就算是寡婦也行啊。”
周銳說著就去砍梅花鹿的鹿茸,剛才只顧得上把鹿心血給裝壺裡,其他地方都還沒處理,趁著陳大頭和陳槐花收拾黃精的時間,正好把梅花鹿給解剖了。
陳大頭聽了周銳的話後忽然不做聲了,反而轉過頭去幫著小槐花往揹簍裡裝黃精,好像被說中了心事。
二十來分鐘後,兩邊都收拾乾淨,黃精把幾個揹簍都堆得滿滿的,包括周銳的那個。
周銳看著那堆起的一個個尖尖,眉頭皺了一下:“待會在路上還是要撿些野菜堆在上頭,至少也要遮掩一下。”
“也是。”陳大頭說著就把一個最大的揹簍背起來,作為苦力他可不能讓陳槐花多出力,畢竟陳槐花還要在家裡做些細緻活。
小槐花很自覺的背起一個小的,但也有五六十斤,不少了。
陳大頭還想再胸前在掛一個竹簍,但沒想到他這些年光喝酒不幹活,身體虧空不少,前後一個竹簍根本就站不起來。
周銳把梅花鹿扛在肩上,走了過去,只是單手就把竹簍拎了起來。
“走吧,大頭叔你以後少喝點酒,要不然你以後連小槐花都比不了。”
陳大頭被周銳說得臉紅了紅,幸虧沾了些泥,沒人看出來。
“呵呵……年紀大了,比不上你。你這鹿有兩百斤吧?加上這簍黃精快三百斤了,我看你一點事都沒有。”
“我這陣子吃肉多,力氣大。”周銳不想多說有關自己身體的事情,只好胡謅。
回的路上果然沒遇見什麼人,有限幾個也被周銳肩上的那頭大梅花鹿給吸引住了,沒注意到幾個揹簍裡的藥材。
畢竟上面都是些野菜,也就是多了些,並沒有什麼特別的。
等回到周銳家裡的時候,陳大頭和陳槐花兩人都累得夠嗆。背上的黃精死沉死沉的,壓得兩人肩膀都快脫皮了。
“你倆先回趟家,待會再把剩下的黃精和鹿腿弄回去。後面幾天你們就自己去那塊挖黃精,我就不去了。”
“不過我不在的時候你倆小心點,記得帶上二踢腳。”
陳大頭兩人也不廢話,首接揹著黃精回家,特別是陳槐花,回去還要清洗黃精,上蒸籠,事情多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