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去鎮裡買了。那我明天一早去鎮上吧,正好我也有事要去一趟向陽林場。”
這邊幾個大人剛笑著商量完,那邊小年糕己經啃完了手裡的雞腿,油乎乎的小手在圍裙上蹭了蹭,轉身就拽著安安往院子裡跑。
倆人蹲在剛才埋雞毛的小土堆旁邊,小年糕撿了根小樹枝在地上戳了戳,又抬頭對著安安奶聲奶氣地喊:“姑姑,雞雞,住這裡。”
王杏花笑得差點把嘴裡的雞湯噴出來,指著倆小丫頭跟林秋月說:“你瞧瞧這倆小丫頭,這是提前給新小雞崽找好宅基地了是吧?小年糕這是有多喜歡吃雞啊。”
夕陽順著院牆慢慢滑下來,把滿院子的影子拉得軟乎乎的。
安安蹲在小年糕和小雁兒身邊,三個小腦袋湊成一團,不知道在嘀咕著什麼。
周銳從奶香的枕頭上爬起來,中間只有小年糕。
王杏花不是趙大柱,周銳從她手裡搶不來小雁兒。
周銳躡手躡腳地起了床,沒有吵醒林秋月娘倆,走出門後,蒸籠裡留下了一屜饅頭。
周銳難得騎著腳踏車出門,腳踏車很新,只是上面落了一層的灰。
周銳的車速很快,進向陽林場的時候連剎車都沒有捏。
唐國忠站在那裡,沒來攔周銳,不敢,也沒有理由。
他上次在林場大門口可是見識過周銳怎麼暴打小混混的,唐國忠自認沒能力扛住周銳的拳頭。
唐國忠怨毒地看著周銳的背影,想著什麼時候去姐夫那裡告一狀,把周銳的工作證給弄了,讓他再也進不來林場。
還是那排一層辦公樓,還是周銳和張振北兩人,只不過這次他倆沒坐在辦公室裡頭,而是每人一根菸站在大樹底下曬太陽。
這裡地勢寬敞,離辦公樓十幾米遠,只要有人出來兩人都能看見。
最主要的是,站在這裡聊天,遠處的人沒辦法聽清兩人說什麼,也免得像上次那樣被人給摸到了辦公室門口。
“張叔,事情進展咋樣了?”
“哈哈……周銳,你跟三國的諸葛孔明也差不了多少,你猜的真他媽準。”
“哦,這麼說是證實了?”周銳笑了笑,沒有絲毫意外之色。
前世這種事情見得多了,人一旦有了權或者錢,很難抵制住自己的慾望,除了那種有著自己底線的人。
“我的人見到過三回,兩次在辦公室,一次在林場醫院的藥房裡。”
“嚯,還真他媽會玩,你說這老小子玩得這麼花,他的腰受的了嗎?”
“去你的,你就關心這個?還是趕緊幫我想想辦法,這憋屈日子我再也不想過了。”
“好的辦法沒有,餿主意倒是有幾個。”
“哈哈,我就知道你小子腦袋靈光。別賣關子了,趕緊說。”
辦公室最後一間,一個人影出現在窗戶玻璃上。
鄭謹頂著他那頭稀疏的頭髮看著外邊,張振北和周銳兩人正在談笑風生,哈哈的大笑都傳進了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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