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鐺……一個老式座鐘連敲了十二下。
林場一個小會議室,一張橢圓形的桌邊坐了十來個人,把整張桌子都坐滿了。
會議室裡的煙濃得化不開,財務主任宋學萍帶著兩個女同志坐在了靠窗的位置,把幾扇窗戶全都開啟到最大。
“都說說吧,今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個看著頭髮花白的老頭率先開了口。
這老頭年紀有些大了,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但裡面的襯衣有一顆卻扣錯了釦眼。
滴答滴答滴答,會議室座鐘上的秒針聲音不大,但在這坐滿人的空間裡卻特別清晰。
老頭掃視了一圈,對著其中一個魁梧漢子和穿白大褂的眼鏡男子重點看了一眼。
“怎麼,都沒話說?”
沉默,還是沉默,知道真有人受不了這壓抑的氣氛。
“咳咳……楊書記,我先說說。”魁梧漢子輕咳了一聲,站了起來。
“我們保衛科負責保護整個向陽林場,我們的職責是保護林場裡工人的人身安全和林場內部的國有物資。破鞋那事不歸我們管。”
哆哆。
“許科長,說重點,說些跟今晚的事情有關的。”
手指敲在桌上,聲音很小,許科長那高大的身子前胸不由得挺了一下。
“今晚的藥材房外失火是個意外。”
“藥材庫房太小,有時候新進的藥材過多,一些便宜的中草藥就會被堆積在門外。”
“樓梯間在走廊盡頭,一些病房的病人或者親屬有煙癮,就會在樓梯間抽菸,我在樓梯口發現好些菸蒂。”
“今晚,其中一根菸蒂沒被熄滅,掉在了藥材旁邊,引起了火情,幸好發現及時,並沒有造成多大損失。”
“報告完畢。”
許科長說完就坐了下來,背都不往椅子上靠,還保留著當兵時的作風。
“這個問題我們醫院會引起重視,以後藥材庫房我們會轉移到人少的地方去,對於在樓梯口抽菸的人也會嚴格規範。”
眼鏡男子年齡不大,帶著從大城市來的高傲勁。不過人家也有傲氣的資本,畢竟不是誰都能在三十歲左右坐到院長的位置。
“楊院長,對於你們醫院唐護士長和那個小護士的事情你怎麼看?”
楊書記抬頭看著眼鏡男,裡面沒有什麼情緒,好像就是最普通的對話。
“我沒什麼看法,那是別人家的私事,我管不著。”
就在大家以為眼鏡男子不願多說,只想推卸責任的時候,楊院長卻繼續接了一句。
“不過這事本來是可以避免的。我們的唐護士長早就打了報告,想要增加幾個護士。我也打了報告,想要增加幾個能快速處理病情的醫生。”
“可為什麼場辦就是不給批。要是多給我們些人,唐護士長也能經常回家,也不會一首連軸在醫院加班,弄得後院失火。”
。頭點了點記書楊”。了道知我事這,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