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成出來的時候倒是想帶他家的嗅天風,不過顧大勇沒讓。
他家的嗅天風還在調教階段,而且也正在訓練怎麼和家裡的幾條幫狗配合,所以不能放出來。
三人休息好後繼續前行,周銳感覺胡東木他們這邊的資源比蛟龍峽那塊要好不少。
還沒怎麼去尋摸路上就碰上過兩回傻狍子,還有一抹金黃在對面的樹林子裡一閃而過。
周銳眼尖,發現那是隻猞猁,不過他卻並沒有開槍的意思。
不是因為遠,因為兩山之間的間隔還不到西百米,憑藉手中加了瞄準鏡的98K打下來不在話下。
可是打了之後呢,從這個山頭爬到那座山上,等過去後也許獵物早就被其它猛獸給叼走了。
行進途中,周銳也聽到過幾次槍聲,看來自己不打也有人打。
周銳眉頭皺了皺,不是因為有人打獵,而是感覺這山裡的人有些多。
要知道他們一路走來,繞了不知道幾座大山了,卻聽到了幾次槍響,說白了碰上的可不止一夥人。
雖說這才是大山的外圍,還不是那種上萬人進去也冒不出水花的深山老林,可這人也顯得多了些。
“東木兄弟,你們這地界這麼多人上山的嗎?”
顧家成雖然沒來過太平鎮,但跟著顧大勇去的地方也不少。以前打獵的時候三五天也難得碰上趕山人,沒想到這裡這麼多。
胡東木腳邊踢開一截擋路的枯藤,指尖蹭過腰側彆著的獵刀鞘,臉上的神色沉了幾分。
“這我還真不清楚。雖說我們這邊棒槌不少,但往年可沒這麼多人。”
“畢竟這大山也不是普通人隨便能進的,要是一些不要命的愣頭青敢硬闖,那隻能當作大山裡的肥料。”
周銳摸了摸鼻子,感覺胡東木這傢伙是不是在說自己。
要知道周銳去年也是隻憑上輩子的一點知識和能力就獨自上山了,要不是後來拜了王守業為師,可能連分辨獵物腳印都辦不到。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是南方來的客商引起的。”
周銳一句話引來了兩人的側目,雖說兩條腿沒有停下,但還是稍稍放緩了速度。
“那趕驢車的老漢不是說南邊來了不少商人嘛,這說明了啥?說明今年的棒槌價格高,且需要的人不少。”
周銳自問自答,沒想著兩人能跟上自己的節奏,畢竟這是後世的商業理論,這兩個沒讀過什麼書的人,應該不懂這個道理。
“如果這些商人不滿足現在的收購量,也許會大肆的放出訊息,這樣,也就有了更多本來什麼都不懂的人來碰運氣。”
周銳順著自己的思維往下說,他不知道對不對,但這起碼是一種可能。
“這麼多客商,這些人不怕被抓嗎?還有,他們怎麼來到這裡的,那些巡邏隊的人不管?”
顧家成有些不解,要知道他們平時往黑市搗騰點東西都躲躲藏藏,這些人就這麼明目張膽。
周銳嗤笑了一聲:“能跑這麼遠來收參的,哪個不是手眼通天的主?本錢和人脈少一樣都玩不轉,就開一張介紹信這點小事,對他們來說真就是抬抬手就辦妥的事兒。”
“而且這行買賣本來就做的低調,棒槌就那麼小小一根,買完往旅行包裡一塞,跟著南來北往的車隊就走了,不管是巡邏隊還是投機倒把辦誰能抓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