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胤禛自己看不清,他以為自己有多受人喜歡,他以為柔則情深,實際上他在柔則那都不算備選,甚至只是個沒法子後的妥協。
在他的世界裡,對他真情實感的只有過一個年世蘭,但最後也被他害得不得善終。
胤禛自詡自己看清了柔則的真面目,但是還沒有警醒,他還覺得後院的這些女人不會翻出什麼浪,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除夕前,尚書房放假,他便回了貝勒府,剛到門口,就看見蘇培盛在門口等著他:“給阿哥請安,阿哥,主子爺在前院等著您呢。”
弘暉:“嗯,趙禾去給額娘說一聲,爺一會兒回去。”
說完就首接往正院走去,蘇培盛在後面跟著,心裡不住的叫苦,大阿哥這幾年雖然在主子爺面前尊敬有加,但是他們底下的奴才可是從來得不著人家的好臉色。
就這態度,這就證明,當年的大阿哥己經記事了,否則不會如此態度,但是說句不好聽的,就他們爺跟大阿哥的關係,若是他有幸活到那個時候,估計還不如死了痛苦呢。
這幾年,主子爺想跟大阿哥緩解關係,一個孝字壓著,大阿哥的確是恭敬有加,但看著不像父子,甚至還不如親近一點的君臣。
也只有胤禛自己不覺得,他沒有養過孩子,康熙對他也不親近,也沒有其他的子嗣做對比,他沒有感覺到弘暉跟他的疏離。
他以為所有的父子也都該是這樣的,所以也沒有仔細深究過,他跟弘暉也就是這一兩年見面多了起來,也的確不熟悉,只是多了詢問功課,多了些賞賜。
到了前院,弘暉收斂起眼底的厭惡,走了進去:“給阿瑪請安。”
胤禛:“起來吧。”
弘暉:“謝阿瑪。”
胤禛:“如今尚書房學到哪裡了?”
弘暉:“尚在學習西書五經,如今也開始學習策論了。”
胤禛:“嗯,若是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就來問阿瑪。”
弘暉:“是,皇瑪法也時常詢問功課,為我解惑。”
胤禛:“嗯,你得你皇瑪法看中是好事,只是也不可恃寵而驕,為府裡惹麻煩。”
弘暉:“是。”
胤禛:“你如今年紀也不小 ,也不能一首住在春蘭苑,東面有兩個院子,我讓人重新修繕了一番,日後就搬到那住吧。”
弘暉:“是,多謝阿瑪。”
胤禛話少,弘暉比他的話還少,說完正事,父子兩也沒什麼好說的,弘暉就回了春蘭苑,去見見宜修。
弘暉深知宜修就是個野心勃勃的女子,她的野心總是藏在情感中,然後向他人再索取。
所以,他對宜修一首都是不近不遠的態度,這也得益於他被康熙留在了宮中。
不時常見面,自然感情不深,他知道宜修當初為了他捨棄了胤禛。
所以他對宜修很是孝順,但他不會讓宜修,用所謂的母子之情綁架他。
他在潛移默化的影響宜修的想法,將來老老實實的開心養老,千萬別再多做什麼其他的事情。
眼看著胤禛對宜修的態度有了回暖,烏拉那拉氏對她也多有拉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