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皇狠厲的命令順著軍帳傳令兵的吶喊,傳遍了整片奧地利佔領區與後方領地。
奧地利的國庫哪怕瀕臨枯竭,也被奧皇傾盡殘餘財力,集中所有人力、金幣與貿易,不計代價堆砌炮兵軍備。
很快,源源不斷的新兵、軍械從後方輸送前線,原本充斥著匈牙利步兵、驃騎兵的奧軍陣列,開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數十萬步兵緩緩後撤休整整編,一排排黝黑冰冷的鑄鐵火炮被步兵軍團掩護在後,密密麻麻排布在南德平原的開闊地帶。
三百門重型攻城炮、精銳野戰步兵層層列陣,炮口統一對準了前方連綿的西級、六級堡壘,冰冷的金屬炮身折射著慘白的日光,壓得整片戰場氣氛窒息。
短短十日,奧皇口中三十萬規模的炮兵部隊初具雛形,清一色攻堅火炮配齊彈藥,徹底補齊了奧軍最大的短板。
前線僵持數月的戰局,終於被鋼鐵炮火徹底撬動。
不同於此前步兵貿然強攻的慘烈送死,整編完畢的奧軍開始了教科書般的穩步蠶食推進。
奧軍軍隊以45k(25k步兵20k炮兵)為單位,分成多個軍團,步步為營向前擠壓,每推進一里便就通過後排的多數火炮進行攻擊,將火炮穩穩架設在最優射擊位置。
隨著奧皇一聲令下,漫天炮火驟然傾瀉而出!
轟鳴的炮聲接連炸響,震徹整片南德大地,厚重的硝煙瞬間籠罩了前方的堡壘防線。
西級堡壘的石牆堅硬異常,普通火槍箭矢難以撼動,卻在重型攻城炮的持續轟擊下,不斷迸碎石屑、開裂縫隙。
重點是速度比之前快了幾倍。
而那些南德小國引以為傲的防禦工事,在密集的炮火覆蓋下不復往日堅不可摧。
一座座外圍小型堡壘率先撐不住壓力,牆面塌陷、垛口崩碎,堡壘內的守軍被震得頭昏耳鳴、傷亡慘重,原本死守不出的軍心瞬間搖搖欲墜。
林天站在最高處的城樓之上,望著下方翻天覆地的戰場變化,臉上的淡笑微微收斂。
他早己料到奧皇不會坐以待斃,卻也沒想到對方如此決絕,不惜掏空國力爆鋪海量炮兵,硬生生以暴力破解堡壘僵局。
南德小國的劣勢此刻暴露無遺:這些城邦小國富庶有餘、戰力不足,依託堡壘能抵禦步兵強攻,卻根本沒有配套的重型反制火炮,只能被動承受炮火轟炸,毫無還手之力。
戰場之上,奧軍不急著攻城殲敵,只是日復一日用炮火清掃外圍堡壘、摧毀防禦工事,節奏緩慢卻無比穩健,一點點壓縮南德小國的生存空間,徹底擺脫了此前進退兩難的死局。
而在武力推進的同時,奧皇的外交棋局也悄然鋪開。
混跡神羅政壇數百年,他太清楚這些德意志小邦的本性。
這些割據一方的小國看似抱團死守,實則各懷鬼胎、離心離德,彼此積怨己久。
相鄰城邦互相猜忌、爭搶貿易通道與土地資源,平日裡表面和睦,背地裡早己矛盾叢生,所謂的聯軍抱團,不過是畏懼奧地利強權的臨時妥協。
抓住這一弱點,奧地利的外交使者紛紛出動,穿梭在各個南德邦國之間。
奧皇放棄了一刀切的強硬宣戰姿態,開始精準分化拉攏。
對於遠離主戰場、損失極小的北邊拿騷、亞琛等佛系小國,奧地利使者帶著豐厚的貿易協定與互不侵犯條約登門拜訪,承諾戰後開放關稅、共享商貿路線,絕不侵佔其一寸領土。
對於首面炮火、傷亡慘重的中部小國,奧地利則軟硬兼施,一邊用持續炮火施壓敲打,一邊丟擲和解橄欖枝,許諾只要中立撤防,便可免除所有戰事追責,甚至贈予軍備物資補償戰爭損失。
最精妙的是,奧皇精準利用了小國之間的攀比與敵視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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