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以為她會每天看兩眼然後放下，結果她完全沒打算把它當成己經完成的事項。她還在看，而且比剛拿到的時候看得更細了。
楊海在那一刻確認了自己當初決定確實存在可以調整的餘地。
他輕輕呼了一口氣，側過身，伸手環住她的腰。
他的手指沒有用力收緊，只是貼著衣料搭在那裡，像是一個正在等待下一個動作的預定訊號。
然後他順著她的腰側輕輕用力，把她帶向自己——幅度不大，但足夠讓她從側躺的姿態翻轉為面向他的方向。
他的手掌在她腰間停住了片刻，沒有繼續向前移動，像是一段己經抵達預定位置的路徑，正在等待下一段指令沿著它的方向接入。
她的目光從腕錶螢幕上移開，抬起來，落在他臉上，像是一個正在完成狀態切換的人，正在沿著自己的節奏確認當前段落的結束和下一段的起始。
螢幕的光在她偏頭的時候沿著她的下頜線滑過一段短距離，然後隨著她的動作暗了下來，像是一個己經被處理完畢的訊號，正在沿著它的方向完成最後的收束和歸位。
楊海的手掌在那一刻微微收緊，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了一下，然後沿著己經確認過的路徑向前壓去，像是己經沿著自己的節奏走完了所有需要提前核對的事項，正在邁出下一步該走的步子。
房間裡的燈光在他俯身的同時被窗簾邊緣的夜風帶起了一次極微弱的晃動，像是正在沿著自己的方向完成一段不需要被追蹤的調整。
他放下腕錶，沿著己經完成的方向完成了那間屋子裡最後一段需要被確認的路徑，讓房間裡的光沿著它自然的走向完成了最後的歸位和收攏，在窗簾重新停穩之前就己經迴歸了平穩的基調。
窗簾夜風經過時微微晃動了一下，又恢復了穩定。
清晨的陽光剛鋪滿走廊，宋行就出現在了楊海家門口。
他抬手的動作還沒完全落下，門己經從裡面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是容鳳。
宋行的手懸在半空中，整個人短暫地頓了一瞬，像是在完成一次快速的狀態切換——原本散漫的肩線微微收攏，目光從隨意的環視調整為正視，雙腳自然地併攏了大約一掌寬的幅度。
他開口時語氣比剛才低了一些，尾音收得利落而穩當：“容大師，早上好。”
他說話的時候，微微欠了一下身，像是一個正在用自己的節奏完成一段確認和標記的人，己經沿著當前的狀態完成了切換和定位，正在等待下一個指令沿著它該有的路徑進入他的接收範圍。
容鳳站在門內，微微側了一下身，讓出門口的一小段通道，目光落在他臉上，語氣不高不低：“早上好。”
她說話時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叫我容鳳就行——”
她的尾音微微放輕了一些，像是正在沿著自己的節奏完成一段輕鬆的確認和標記，“容大師——感覺自己好老。”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層正在被壓著的笑意，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不需要被放大的回應。
宋行順著她的話接上了角度和方向，語氣平穩，像是在沿著一條己經被他確認過的路徑繼續向前延伸：“那我叫容姐？”
他說話的時候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用自己的節奏完成一次快速的方向確認和接洽，然後重新回正，目光依然落在她臉上。
他比容鳳年長几歲，但讓她叫一個藥劑大師的全名，他確實沒有那個膽子——更何況“容姐”這個稱呼比“容大師”聽上去年輕了不少。
容鳳點了點頭，幅度不大，但乾脆利落，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段快速的確認和標記：“也行。”
她的語氣不高不低，像是正在沿著一條己經被她確認過的路徑完成最後的收束和歸位，尾音放得平整而自然。
宋行臉上的笑容深了幾分。他微微側了一下身，調整了一下站姿，然後開口，語氣裡帶著一層像是正在走完一段己經提前確認過的路徑的從容和自然：“容姐——不知道姐夫昨天回來有沒有跟你說，”
他微微頓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節奏替下一段資訊留出自然的承接空間，“婚禮首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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