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鬆開他的手臂,像被燙到一樣縮回去,又慢慢探出來,輕輕地蹭著他的掌心。
那些光滲進藤蔓裡,順著紋路往上走,走到花盤,走到葉子,走到那些深埋在土裡的根系。
整片花田都在微微顫動,像一個人在深深地呼吸。
那些金色的花瓣輕輕搖晃,不是風,是它們自己在動。
楊忍站在那裡,被那些藤蔓輕輕託著,傷口還在疼,血還在流,但他沒有動。
他等那些藤蔓蹭夠了,才慢慢收回手。
花田安靜下來,那些花盤重新轉過來,朝著他的方向,這次沒有躲,是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楊忍低頭看著自己手背上那些還在滲血的傷口,忽然笑了。
“知道了。”他輕聲說,“你們要的不是這個。”
他抬起手,青綠色的光重新亮起來,還是那種淡淡的,像水一樣,從他指尖淌出去,淌進那些藤蔓裡,淌進那些花盤裡,淌進這片金色的花田。
風停了。那些花盤輕輕地晃著,像在點頭。
百里行站在他身後,手裡的雷光不知什麼時候己經收了。
他看著那個被藤蔓輕輕纏繞的背影,看著那些金色的花慢慢朝他靠攏,像一群終於找到家的孩子。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站在那裡,安靜地看著。
楊忍蹲在花田邊上,手背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
那些藤蔓己經鬆開了,安安靜靜地伏在地上,偶爾輕輕蹭一下他的腳踝,像是在確認他還在。
“小葵。”他試著喊了一聲。
整片花田都晃了一下,那些巨大的花盤齊刷刷地轉過來,朝著他的方向,沉甸甸的,像一群等著被點名的小孩。
楊忍被這陣仗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又喊了一聲:“小葵。”
這次花田沒有整片晃,只有離他最近的那株動了。
它的藤蔓從土裡探出來,輕輕纏上他的手腕,力道很輕,像是怕弄疼他。楊忍低頭看著那根藤蔓,伸手拍了拍它。
“以後就叫你小葵了。”他說。
那株向日葵的花盤輕輕點了點,像是在點頭。
整片花田安靜了一瞬,然後那些花盤齊刷刷地跟著點了點,像是全班同學跟著班長做操。
百里行站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什麼都沒說。
楊忍正想再跟小葵說點什麼,識海里忽然響起小蒲的聲音,帶著點雀躍,又帶著點邀功的意思:“主人!小稗找到你說的地方了!在地下,很深很深,小稗說它的根鬚夠不到底!”
楊忍猛地站起來,眼睛一下子亮了。“在哪兒?”
小蒲立刻把位置傳過來,那股意念很清晰,像是有一根線從楊忍腦子裡牽出去,一首牽到很遠的地方。他轉頭看向那個方向,又回頭看百里行。
。激著裡音聲,說他”。了到找“
”。走“。邊他在站,步一了走前往是只,麼什到找問有沒行里百
。撒在是像,著垂微微盤花,松肯不,指手的他著纏蔓藤的葵小”。你接來頭回,我等兒這在你“。蔓藤的葵小拍了拍,來下蹲又,頭點點忍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