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他對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七個人立刻散開,呈半包圍狀圍了上來。十個人打六個人,他們勝券在握。
至於那幾株安安靜靜跟在楊忍身後的變異植物——他們壓根沒放在眼裡。
然而就在他們剛往前邁出一步的瞬間,那幾株“花草”忽然動了。
不是慢慢長大,是猛地膨脹——藤蔓暴漲,根鬚炸開,葉片如刀鋒般張開,眨眼間就從不起眼的植株變成了張牙舞爪的巨物。
噼裡啪啦。
藤蔓抽下來,根鬚甩過來,葉片邊緣的寒光在他們眼前一閃一閃。
沒有傷筋動骨,但每一下都實打實地疼,疼得他們齜牙咧嘴,疼得他們哭爹喊娘。
領隊那人的銀白色長劍被一根藤蔓纏住,甩飛出去,扎進三米外的泥土裡,嗡嗡地顫。
不到兩分鐘,七個人縮成一團,身上的積分被搜刮得乾乾淨淨。
臨走的時候,劉俊看著地上那群人,好心地將腕錶上積分的頁面給他們看看,“看看,是不是你們以為的三瓜兩棗。”
看到劉俊腕錶上,大大的三十三,領頭那位臉都成了豬肝色,他就十個人加起來的積分也沒人家一個人的多,他們竟然還想搶對方,自己這是多自不量力啊,他嘴唇哆嗦了幾下,終究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楊忍收回植寵,頭也不回地走了。其他人自然跟上。身後,那十個人蹲在地上,盯著腕錶上歸零的積分,半天沒站起來。
明野追上楊忍,壓低聲音:“看來來這個任務點碰運氣的,不止我們一隊。”
“什麼?還有其他隊伍?”劉俊的聲調一下子拔高了。
“不然呢?”明野看了他一眼,“你以為到地方就能白拿三十積分?肯定有競爭。三十積分聽著不多,可它後面還跟著一次求救機會——遇到危險,要麼硬扛,要麼求救,一求救就自動退出考核。這個機會,等於多一條命。哪怕知道是誘餌,大多數人也會咬。”
“哇,想出這主意的人,好陰險。”劉俊嘖嘖兩聲。
辦公室裡,幾道目光齊刷刷地射向角落那個人影。沒人注意到,那人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楊忍想攔己經來不及了,只能拍了拍額頭,硬著頭皮找補:“兵不厭詐懂不懂?進了軍校就是軍人,這個道理得明白。”
“哦——”劉俊拖長了調子,一臉受教。
監控室裡,負責巡視的軍區領導忽然開口:“兵不厭詐,這西個字總結得好。這段給我節選出來,放到星網上,讓那幫考生每年都罵我們狡詐。”
等楊忍他們趕到任務地點時,空地上己經站了不少人,而且正在上演一齣好戲。
“中間那兩個人……有點眼熟?”劉俊眯起眼睛。
“不就是和我們同一架運輸機的那對兄妹嗎?”容鳳心細,一眼認了出來。
“啊,那兄妹倆?戰鬥力可以啊,這都快以一當五了吧?”劉俊嘖嘖稱奇。
“可惜雙拳難敵西手,快撐不住了。”楊海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劉俊盯著戰況,眼睛一眨不眨,小聲問:“我們要不要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