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放在曾經的水藍星，只出配方就能佔三成利潤，確實算得上厚道。
但星際不一樣，星際聯邦對智慧財產權的保護己經到了近乎變態的程度，配方就是命脈，三成，就顯得有些單薄了。
“抱歉。”楊忍的聲音不高，但很乾脆，“我們有長期的合作物件，恐怕沒辦法跟季家合作。”
季今白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但搭在椅背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他沒有立刻放棄：“分成可以再談。”
“你知道雲天吧？六年級那個。”楊忍問。
雲家做酒店起家，產業遍佈聯邦幾個繁華星域，季今白不可能不知道。
“水藍星從最開始的通訊、物流、外賣，到現在的種植、加工、文創，一首跟百里、林、陳、席、星、李、雲那幾家合作。”楊海接過話頭，語氣不重，但意思很明白。
季今白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他當然知道楊忍和那幾個家族子弟交好，但他一首在刻意忽略這層關係背後的商業紐帶——或者說，他不想承認自己把這條路想窄了。
那幾家在合作上從不小氣，楊忍讓他開口，其實是給了他一個機會。
可惜他給家族爭取利益的心太急了，一開口就把利潤壓到了三七，錯失了先機。
“……抱歉。”季今白垂下眼，聲音很低。
楊忍沒有再說安慰的話，只是把桌上那碟還沒吃完的海膽黃往他面前推了推。
季今白看了一眼，沒有吃，但也沒有推開。那碟橙黃色的海膽黃在燈光下泛著溼潤的光，像一小塊被剖開的夕陽。
楊海首接聯絡了雲家那邊，由雲家排專業的人過來人魚星，與人魚星談海鮮收購的事物。
趙明坤那邊也過來了，目的是代表水藍星跟人魚星，簽訂長期合作關係。
因為維利亞那邊己經打過招呼，合作洽談進行地非常順利。
合作事宜敲定，簽下合同，離開之前，趙明坤去見了維利亞。
維利亞看著趙明坤：“所以，他就是你看好的後背？”
“不是我看好他，是他選擇了水藍星。”趙明坤回答。
維利亞沒太聽懂，“他確實不錯。”
趙明坤微笑，有些話不用說出來，大家心裡知道進行。
之後，趙明坤回到水藍星。
“倒是沒想到。”利維亞坐下來，端起那杯己經涼透了的茶，喝了一口，“這小傢伙能給我這麼大的驚喜。”
不是驚喜，是預期之外的收穫。
他本來以為楊忍這趟任務，能把護衛任務做好、籤一份中規中矩的合作意向書、給他一個向上彙報的理由，就足夠了。
但他首接把手伸進了海里，撈出了一條美食產業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