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還有不少,夠用很久。”楊忍說完,從空間裡又摸出幾瓶碼在桌上。
瓶身沒有標籤,裡面是淡綠色的液體,燈光一照,清清亮亮的,像一小塊被融化的翡翠。
楊河拿起一瓶擰開蓋子聞了聞,被玫瑰的香味衝得皺了一下鼻子,又把蓋子擰上了。
“回頭給媽寄幾瓶過去。”他把瓶子在手裡顛了顛,語氣隨意,“也不知道她那種植園蚊蟲多不多。”
楊忍看了他一眼,目光裡帶著一種“你總算想起媽了”的無奈,但沒有說出口,只是“嗯”了一聲。
楊河把瓶子收進空間,隨口應了那一聲“嗯”,也不知道是在應“回頭寄”,還是在應“蚊蟲多不多”。
容鳳對花露水的製作方法倒是比成品更感興趣。
她拿起一瓶,對著光看了看,又擰開蓋子聞了聞,問楊忍:“小忍,這個是用什麼做的?”那語氣不是好奇,是藥劑師對配方天生的敏銳。
楊忍對自己嫂子自然沒有保留“嫂子,回頭我把製作方法發給你。這是水藍星的一個古方,你看能不能最佳化。”他說得乾脆,像是早就想好了這句話。容鳳的眼睛亮了。“水藍星的古方?你手上多嗎?”
“有一些。”楊忍沒有細數,但那語氣裡的篤定。
讓容鳳知道這個“一些”不是謙虛,“到時候都發給你。”他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遲疑,沒有猶豫。
水藍星的古方,與其鎖在資料庫裡發黴,不如交到能用它的人手裡。
嫂子是藥劑師,如果她能從中得到啟發,研製出更多有用的東西,對水藍星也是好事。
楊海沒有插話,只是握了握容鳳的手,力道不輕不重。
容鳳還想再問什麼,感覺到丈夫掌心的力道,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楊海不動聲色地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很短,嘴角往楚諾和季今白的方向微微偏了一下,然後迅速收回。
容鳳會意,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低下頭繼續研究瓶子裡那點淡綠色的液體,沒有再問。
楚諾和季今白不是沒有看見那兄弟倆的眼神交流,也不是沒有聽見容鳳那句沒說完的話。
他們只是裝作沒看見,也沒聽見。
楚諾今天被蚊蟲霍霍得不輕,胳膊上、脖子上、腳踝上,到處都是紅腫的包,有的己經被她撓破了,結著暗紅色的血痂。
她實在不想再受那個罪。“楊忍,這花露水能賣我兩瓶嗎?”她頓了頓,“不,五瓶。”這花露水不僅能驅蚊止癢,味道也挺好聞的,就算不做驅蚊水,當香水用也不錯。
季今白低著頭,手指在腕錶上劃拉了兩下,在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我要兩瓶。”他的語氣和平時一樣淡。
楊忍點了點頭。“行。”然後轉頭看向容鳳,他可不瞭解星際這類東西的定價,但嫂子是藥劑師,肯定知道行情。
容鳳愣了一下,沒明白他為什麼看自己。楊海低頭在她耳邊說了一句,她這才反應過來。
“如果按藥品賣的話,需要先送檢,確定對人體無害之後才能上架。”她想了想,“星際市場上,50毫升大概是100星際幣一瓶。如果按香水賣的話,50到1000星際幣不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