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發現，林默的表情自始至終都十分平淡，那道視線，甚至都沒有多少落在自己的身上。
就好像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算不上什麼東西。
這副被徹底無視的態度，當即讓張寒心中升起一股無名怒火。
“該死，憑什麼！”
“這小畜生憑什麼不害怕！”
“哈，我懂了，他肯定是想強裝鎮定，不願意在我面前丟了面子。”
“也罷，那我就一點一點地，碾碎他的尊嚴，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想到這裡，張寒的臉上再次露出猙獰的冷笑。
“林默，別裝模作樣的了，看你那死撐的樣子真是可笑。”
“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老子，己經成功通過了考核！”
“從現在開始，我的身份，就是尊貴的外門弟子！”
他挺起胸膛，語氣刻意在“外門弟子”西個字上加重。
“懂嗎？外門弟子！比你這個即將被掃地出門的廢物小畜生，高貴不知道多少倍！”
“哈哈哈哈，而你，馬上就要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被趕出宗門咯。”
“嘖嘖，怎麼樣，是不是嚇得腿都軟了？是不是很絕望？”
張寒的視線落在林默那一身嶄新的袍服上，譏諷之意更濃。
“喲，還換了身新衣裳，這面料看起來可不簡單啊，花了你全部的身家吧？”
“怎麼，是想死的時候體面點嗎？”
“也行，看在你這麼有儀式感的份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現在，你跪下來求求我，把我這雙鞋舔乾淨，說不定我一時心善，就發發慈悲，跟宗門求情放你一馬呢？”
張寒越說越興奮，彷彿己經看到了林默跪在自己腳下痛哭流涕的求饒畫面。
這話一齣，後面那幾個外門弟子，看向張寒的表情己經完全變了。
他們現在看向張寒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好傢伙，一個靠運氣透過考核的廢物，竟然敢讓一位築基境的強者跪下求饒。
這是己經找到了最快的取死之道啊！
“狗叫完了嗎？”
對於張寒那一連串的垃圾話，林默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只是淡淡地開了口。
“狗叫完了，就跪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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