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爺，你指的是什麼？”
正拉著顧芷雲蘇清涵嘰嘰喳喳聊得火熱的林曦月，
被劍老這突如其來且莫名其妙的問題弄得一愣。
她順著劍老那凝重的目光望向天空。
那裡一碧如洗，澄澈得如同最上等的藍寶石，連一絲雲彩都看不到，乾淨得不像話。
除了偶爾有幾隻飛鳥路過，哪有什麼異常的東西？
“....”
秦明一開始也是茫然，有些不解這位異界高人為何突然問起這個。
但他思維敏捷，腦中靈光一閃，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這位老先生，你莫非是在說...太空？”秦明試探著問道。
“你們管那深處叫太空嗎？”
“嗯...不錯，我就是指的太空。”
劍老微微頷首，那雙彷彿能洞穿虛妄的眸子依舊死死地盯著蒼穹深處，語氣低沉。
“呃...如果是指太空的話...”
秦明雖然不知道劍老為什麼忽然扯到這個話題，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讓老先生見笑了。”
“我們大夏目前，雖然在探索太空的道路上取得了一些成就，但最多也只是去過月球，也就是那顆太陰星上。”
“並且，只能藉助科技裝備，在上面停留極短的時間。”
“至於更遠的地方...我們還做不到。”
“或者說...這顆星球上也沒有其他國家能做到，那是我們全人類目前的極限。”
說到這裡，秦明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遺憾。
對於浩瀚的宇宙而言，人類目前的足跡，實在是太渺小了！
“沒有去過嗎？”
“怪不得...”
聽完秦明的解釋，劍老輕輕點了點頭，然後便不再言語。
可是，他那緊鎖的眉頭，卻像是打了死結一樣，怎麼都舒展不開。
那張蒼老且虛幻的面容上，更是浮現出了一種極為罕見的不安與凝重。
劍老這副樣子，讓現場原本還算輕鬆愉悅的氣氛陡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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