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漪傻了。
她真的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剛剛她聽到了什麼？
大夏的無上傳奇，無數人心中唯一的信仰，國民女神曦月仙子，居然...居然開口說要收她為徒？！
這...這真的不是她產生的幻覺嗎？
“林...林首長...”
沈清漪結結巴巴地開口，聲音都在打顫，
甚至連那一身清冷的太陰氣息都因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變得有些紊亂。
“您...您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我...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貧困生，除了有點倔勁兒，什麼都沒有...”
“我...我何德何能，能做您的徒弟啊！”
她是真的被嚇到了。
雖然剛才顧芷雲她們說了一大堆關於“太陰聖體”如何如何牛逼，如何如何逆天的話。
但對她這個還沒真正踏入修行界的小萌新來說，那些詞彙實在是太過遙遠，太過抽象了。
她對自己如今的天賦，根本就沒有一個清晰且具體的概念。
在她的潛意識裡，自己依然還是那個為了生活而奔波，為了醫藥費而絕望的卑微少女。
哪裡配得上被這樣的大人物收為弟子？
“當然不是在開玩笑！”
看著沈清漪那一臉受寵若驚，甚至可以說是誠惶誠恐的模樣。
林曦月心中最後一絲忐忑也煙消雲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竊喜。
她之前還擔心這姑娘會嫌棄自己年輕，不願意拜師呢。
沒想到對方竟然是這種反應？
“看來本姑娘的魅力還是挺大的嘛！”
林曦月在心裡得意地哼哼了兩聲，隨後神色一正，語氣認真地說道：
“還有，你不普通，一點也不普通！”
“你是我們大夏未來的希望，甚至是未來的守護神！”
“所以，不用妄自菲薄！”
“拜我為師，你絕對有這個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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