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合歡聖宗後,李霄辰憑藉幽冥花完成任務,斬獲 50媚骨點,修為也順利突破至煉氣三層。
他本想趁機兌換築基丹,卻在歡喜洞與焚情洞的交界處,撞見了一道驚鴻身影。
那女子身著月白長裙,裙襬繡著淡金色合歡紋,長髮高束,露出纖細白皙的脖頸。她眉如遠山,眸似寒星,周身散發著清冷高傲的氣息,宛如雲端仙子,卻又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熟悉感。看到她的瞬間,李霄辰如遭雷擊 —— 這張臉,竟與他前世在地球暗戀多年的夢種情人一模一樣!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窺探?” 女子聲音清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正是焚情洞核心弟子鬱樂階。
李霄辰喉結滾動,前世的遺憾與今生的悸動交織,讓他竟一時語塞。覺醒的悟性在此刻失效,腦海中全是前世學姐的笑顏,與眼前的鬱樂階漸漸重合。他強行壓下心緒,抱拳道:“歡喜洞李霄辰,路過此地,無意驚擾師姐。”
鬱樂階挑眉打量他,目光在他腰間的血骨劍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譏誚:“新晉內宗弟子?倒是有些膽識,敢孤身闖兩洞交界。
接下來的幾日,李霄辰總能“偶遇” 鬱樂階。她時而指點他修煉瓶頸,憑藉高階修為點透《葵花合歡功》的關鍵破綻;時而與他探討魔族符文,言語間竟對雅兒公主的傳說有所瞭解。她的高傲中藏著溫柔,清冷下掩著脆弱,讓李霄辰愈發沉淪 —— 他開始懷疑,這或許是百世輪迴中,上天補償他的遺憾。
道心在不知不覺中動搖。他不再一門心思衝擊築基境,反而常常為了與鬱樂階相見,刻意繞路經過兩洞交界。青羽看出端倪,勸道:“師兄,此女身份不明,焚情洞與我們素有恩怨,需多加提防。”
李霄辰卻聽不進去,他看著鬱樂階偶爾失神時,手腕上露出的細密鎖鏈傷痕,只當是她修煉特殊功法所致,從未深思。直到一日,他約鬱樂階在靜心崖下的溪流旁相見,想要詢問魔族符文的細節,卻撞見了令他遍體生寒的一幕。
焚情洞洞主,一位身著黑袍、氣息深不可測的金丹境長老,正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看著鬱樂階:“你做得很好,這李霄辰的道心已亂,待他徹底沉淪,便是最佳的煉化時機。”
鬱樂階臉色蒼白,高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屈辱與無力:“長老,我已按您的吩咐行事,能否 能否解開我身上的禁制?”
“急什麼?” 長老冷笑,“你本就是我培養的‘情劫試煉’,生來就是耗材,能煉化一個天賦異稟的雙修奇才,是你的榮幸。
李霄辰如遭五雷轟頂,渾身冰冷。原來她的接近、她的溫柔、她的脆弱,全是假的!她只是長老手中的棋子,用來動搖他道心的工具,而自己,竟再次栽在了“情” 字上。
“李霄辰,你終於發現了。” 長老轉過身,眼中滿是玩味,“弱肉強食的世界,道心不堅者不配活下去。你若能親手殺了她,證明你已斬斷情根,我便收你為徒,助你快速築基;若不能,便與她一同化作我的‘同心丹’吧!”
鬱樂階看著李霄辰,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愧疚,有絕望,卻一句話也說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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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霄辰握緊了藏在衣襟的電棒,指尖因用力而發白。電流在棒身滋滋作響,映照出他痛苦掙扎的臉。前世的遺憾、今生的悸動、被欺騙的憤怒、對鬱樂階處境的憐憫,無數情緒在他心中翻騰。他恨長老的殘忍,恨鬱樂階的欺騙,卻更恨自己,重活一世,還是過不了這情劫。
“動手啊!” 長老催促道,“殺了她,你就能變強,就能離金丹境更近一步,就能查明你的穿越真相!”
電棒被李霄辰舉起,藍色的電流照亮了他的眼眸,也照亮了鬱樂階閉上雙眼、坦然受死的模樣。她脖頸間的肌膚白皙如玉,與前世學姐臨終前的神態重合。李霄辰腦海中閃過與學姐相處的點點滴滴,閃過這幾日與鬱樂階的交集,那股狠勁終究消散 —— 他下不了手。
“道心不堅,死不足惜!” 長老見他猶豫,眼中殺機暴漲,翻手拍出一道烏黑真氣,瞬間將李霄辰和鬱樂階籠罩。
那真氣帶著腐蝕性的力量,李霄辰想要反抗,卻發現道心動搖後,《葵花合歡功》竟難以運轉。他下意識將鬱樂階護在身後,電棒全力爆發,電流與烏黑真氣碰撞,卻如杯水車薪。
“啊——!”
腐蝕真氣穿透他的經脈,劇痛席捲全身,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天賦甚至靈魂,都在被強行抽離。鬱樂階在他懷中,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襟:“對不起 我也是身不由己”
李霄辰想笑,卻只能咳出鮮血。他看著懷中與前世暗戀多年的夢種情人一模一樣的臉,心中沒有怨恨,只有無盡的遺憾。如果自己能再狠一點,如果自己能斬斷情根,是不是就能走得更遠?
長老桀桀大笑:“兩枚上好的耗材,這同心丹煉成,足以讓我衝擊元嬰境!”
烏黑真氣化作一個巨大的丹爐,將兩人包裹在內。李霄辰感覺自己的意識在模糊,身體在消融,與鬱樂階的氣息交織在一起,被丹爐不斷煉化。他最後看了一眼鬱樂階,她也正看著他,眼中滿是釋然。
“若有來生” 李霄辰的意識徹底沉入黑暗。
丹爐光芒大放,一枚通體暗紅、散發著詭異香氣的同心丹緩緩成型。長老伸手去取,卻突然發現丹爐中閃過一縷淡金色光芒,瞬間衝破丹爐,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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