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龍看到趙瑾年來了,咧嘴一笑,熱情的走過來和趙瑾年握手,還點頭哈腰的給趙瑾年拉開座位,然後讓趙瑾年點菜。
趙瑾年也笑道:“謝總。”
謝大龍很熱情,等飯菜上桌以後,開了兩瓶五糧液,給趙瑾年倒滿,他倒也豪爽。
趙瑾年發現他身上都是紋身,再加之樓下那些小青年,想必這個謝大龍也是操社會發家的。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謝大龍喝的有些上頭了,才娓娓道來請趙瑾年吃飯的目的,沒有別的目的,就是單純想和趙瑾年混個臉熟。
他說之前中央督導組來了咱們x省,打掉了好些大老虎,他們耒縣的一把手也遭了殃,然後從鳳城調去了一個縣委書記,把他們的日子整的都不好過,加之白鳥新區遍地是機會,謝老大一不做二不休,就準備轉移陣地,去白鳥新區發展。
趙瑾年和謝大龍聊的很投緣,想起了在醫院偶遇他老婆的事兒,他老婆在醫院打電話給的那個男人好象叫張傑浩?他便道:“謝老哥,你認識張傑浩嗎?”
謝大龍撓撓頭,“認識啊,怎麼了?那孩子得罪您了?不能吧?”
趙瑾年疑惑:“不不不,我只是偶然聽說過這個名字的,你認識他?”
“這個張傑浩是我們耒縣的人,不怕趙公子笑話,您也曉得,我是以黑起家,早些年作惡多端,惡貫滿盈,後來洗白了開了正經公司,也學著那些企業家做起了慈善,我資助了一百多個貧困山區的孩子,這個張傑浩就是我資助的孩子之一。”
“挺可憐的一個娃,他小時候他爸整日酗酒家暴,他媽受不了跑了,他爸又續了個女人,他中考還是我們耒縣第一呢,可他後媽死活不讓他讀書,非要他去唸職校,我看不下去了,收他當了乾兒子,還把他送去鳳城讀書,去年考上的鳳城大學。”
“去年我兒子上高中了,這個張傑浩假期還來我家給我兒子輔導功課呢,我兒子本來成績很差,和我一樣,哈哈哈,高中都是我花錢買進去的,估計和我一個球樣只能混個大專,但你別說,自從張傑浩輔導他功課以後,他成績還進步了不少呢,總之吧,我覺得這是個挺不錯的一個孩子,怎麼了趙公子?”
趙瑾年無語,萬萬沒想到張傑浩是謝大龍資助的一個貧困學生。
這真是離離原上譜了。
謝大龍還沾沾自喜張傑浩給他兒子輔導功課有進步了?殊不知,這不是引狼入室嘛,他老婆都被人家偷了,肚子都被搞大了。
趙瑾年盯著謝大龍看了一眼,在想要不要把張傑浩和他老婆的事兒告訴他。
“你有他照片嗎?我看看。”
謝大龍想了想,拿出手機翻找了一下,然後找出了一張他和張傑浩的合影。
謝大龍是個大光頭,一身流氓氣息,這張合影應該是冬天拍的,他穿個皮大衣,一隻手搭在張傑浩的骼膊上,張傑浩長得一米八二的大個子,別說,還真挺陽光帥氣的。
趙瑾年:“……”
謝大龍咧嘴一笑,把手機收回,“這孩子聰明,也懂得知恩圖報,我資助的很多學生,上大學後經常問我要這個錢那個錢,他就沒有,據說勤工儉學呢,今年過年還來我家拜年,給我磕頭,還送了我一件皮衣。”
趙瑾年欲言又止:“呃,謝老哥,那你老婆她……”
他覺得要是謝大龍知道真相了,肯定會暴跳如雷,說不定會崩潰,他在想到底要不要告訴他真相。
謝大龍眼皮一跳,他早打聽過趙瑾年的名聲,可以說是聲名狼借,也知道趙瑾年是個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莫非他還對自己老婆有什麼心思不成?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因為今天他老婆去開會,一上車就跟他吐槽趙瑾年怎麼男凝她。
他沉默了好一會,臉上浮現糾結的神色,好象下定了很大決心一樣,也豁出去了:“趙公子,我老婆……這樣!你如果真心喜歡,我現在就把她叫過來。”
趙瑾年目定口呆,忙道:“不是,謝老哥,我不是這個意思,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趙瑾年汗顏,他一看謝大龍的表情就象是想歪了,他心裡不爽,他知道自己名聲不好,甚至有點臭,沒想到這麼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