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姐啊老姐,委屈你了,反正你也這麼騷,被趙瑾年搞不吃虧。”
正當他這麼邪惡的想著的時候,有一個男人走了過來,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胡大彪疑惑,“幹嘛?”
是三個面色不善的漢子,一看就不好惹。
其中一個就是謝大龍。
謝大龍正是這家場子的老闆,高老大進去後,依據《反有組織犯罪法》,他的很多產業和違法所得都被沒收/拍賣,這就酒吧就經批准拍賣變現並收歸國有,謝大龍很早。
他一早就看到趙瑾年了,本來想打招呼來著,看到趙瑾年扶著一個小妹妹去衛生間了,他只好在這裡守著,沒想到就看到胡大彪鬼鬼祟祟的從兜裡摸出了兩包藥粉給趙瑾年和那小妹妹的酒杯裡倒。
這還了得?
“你出來,我跟你說個事兒。”謝大龍不想影響生意,便把胡大彪帶了出去,臨走的時候,還順帶著把那兩杯下了藥的酒給拿走。
胡大彪懵逼的跟著他們上了三樓,來到一個辦公室,“怎麼了?叫我來這裡幹嘛?”
謝大龍使了個眼色,三個大漢就不懷好意的圍了過去。
“你還問我怎麼了?你攤上事了!”謝大龍重重的拍著桌子。
胡大彪一頭霧水:“我攤上什麼事兒了?”
謝大龍冷哼:“你敢給趙公子下藥,是不是不知道閻王老子有幾根幾把毛?給我打,往冒煙了打!”
三個大漢就衝了上去,胡大彪練武小成也不是蓋的,按理說打三個漢子輕輕鬆鬆,可惜這三個漢子也不是普通人,他們都是謝大龍的保鏢,個個武藝不凡。
胡大彪雙拳難敵四腳,哪裡招架得住這麼打,很快就被摁在地上打,打的嗷嗷直叫,打的奄奄一息,打的連親媽都不認識了。
而另外一邊。
趙瑾年和胡小柔回來,沒有發現胡大彪的身影。
“你弟他人呢?”
胡小柔眼裡只有趙瑾年,哪裡還管他弟弟,趕緊拉著趙瑾年坐下,“先別管我老弟了,弟弟,我們繼續喝。”
“姐,喝了這杯我就先走了,待會你打個電話給胡大彪吧。”趙瑾年準備跑路了。
胡小柔一聽,心想她和趙瑾年去了衛生間這麼久,老弟應該已經下好藥了吧?
“那好吧,只能明天約了,乾杯。”胡小柔給趙瑾年倒酒,又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瓶給自己倒了一杯。
她還以為胡大彪下藥是直接把藥下到酒瓶子裡的。
一杯下肚,胡小柔沒什麼感覺,她還以為藥效沒發作,又敬了趙瑾年一杯,可還是沒什麼感覺。
眼看趙瑾年要走,胡小柔只好裝醉,輕嗯了一聲,軟綿綿的靠在了趙瑾年身上,“你別走,我好暈,頭好暈。”
其實她暈個幾把毛。
她根本就沒有任何感覺。
。了算了死早趁,廢是真,好不辦都兒事的單簡麼這藥下想心,頭淋狗個了罵彪大胡把裡心小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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