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因為心裡有事兒,惦記著給大師兄報仇,沒空跟她掰扯,便翻了個白眼走到酒店外。
顏如玉若有所思,也跟了上來,拍了拍趙瑾年的肩膀,“怎麼了?你小情人放你鴿子了?要不我當你的老情人?咱們上去整它一炮?”
趙瑾年:“……”
眼看趙瑾年不說話,顏如玉又摸了摸趙瑾年的胸肌,“怕什麼?喲,還害羞了?姐姐見過的章魚哥比你見過的女人都多,我都不在乎你怕什麼。”
雖然他已經習慣顏如玉是個生猛的女人,也很性情,但這也太性情了吧。
“別搞,我有事兒。”趙瑾年心不在焉的看著大馬路上,心想王警官怎麼還沒來?
顏如玉發現趙瑾年真有心事,也有些無趣,撇撇嘴:“傳聞玉衡的趙大公子是個色中惡魔,專幹欺男霸女的事兒,怎麼我覺得跟個陽痿一樣,真他孃的掃興。”
趙瑾年:“……”
他媽的,敢說我是偉哥?要不是他忌憚顏如玉的實力,他早就把顏如玉搞得嗷嗷叫了。
趙瑾年急眼了,他本來想對顏如玉說,待會把事情平了,就跟顏如玉上酒店,讓她見識見識什麼叫男人雄風。
但是,趙瑾年還沒說話呢,就看到酒店門口走出來一男一女。
師姐?
她挽著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的手腕,那男人帥是真的帥,他的帥不象趙瑾年這種年輕的硬帥,而是一種成熟穩重的帥。
那應該就是傅容海了。
師姐見到趙瑾年,眼神一下子陰冷下來,她不僅憎恨大師兄,也對趙瑾年深惡痛絕!
因為,她覺得是趙瑾年先和她撩騷的(當時大師兄用趙瑾年的名義和師姐聊),結果後來嫌棄她不是第一次,就把她刪了,師姐很惱火,越想越氣,所以才去約了個小帥哥,然後就變成了這樣,她覺得自己變成如今這樣趙瑾年也有錯!
師姐咬牙切齒,對著傅容海,指著趙瑾年,小聲說了幾句什麼。
傅容海一聽,淡淡一笑,便朝著趙瑾年走來。
“你好,我叫傅容海,你就是唱晚的師弟趙瑾年吧?幸好幸會,早就聽唱晚說起過你,唱晚住院的這段時間多虧你照顧了。”
他伸出手,彬彬有禮,眼含坦蕩的笑容,好象真是一副非常客氣的樣子。
趙瑾年漠視著他,沒跟他握手。
因為有大師兄的前車之鑑,這傅容海別看笑得如沐春風,實則一肚子鬼水,萬一運用暗勁也象對大師兄那樣對待自己,一個握手就把自己手骨頭給捏碎了可咋整?
所以趙瑾年鳥都不鳥他,不冷不熱的哦了一聲。
傅容海笑容凝固,他很少遇到這種不給面子的情況,伸出的手懸在半空中。
他看向趙瑾年的眼神也逐漸變得陰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