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悶哼一聲,主動後退一步,他心口一甜,竟咳出鮮血來。
傅容海同樣不好受,面無血色,顯得有些虛弱。
趙瑾年攙住了顏如玉,“你怎麼樣?”
顏如玉表情複雜,她小看了傅容海,她沒想到傅容海也是個高手。
傅容海元氣大傷,他陰狠的看向趙瑾年,然後對顏如玉強顏歡笑,“那我們先走了,瑾年老弟心情不好,你多開導他。”
他走路都有些跟蹌,要不是被師姐攙著,或許下一刻就摔倒了。
而顏如玉身子直接軟了,趙瑾年趕緊扶著,她身上很軟,趙瑾年來不及享受,叫叫住了傅容海:“等等!你不能走。”
傅容海腳步一頓,回眸看向趙瑾年。
趙瑾年一手扶著顏如玉虛弱的嬌軀,淡漠的看向傅容海:“你打傷了我的師兄,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在來的路上。”
傅容海瞪大眼,“哈?你在搞笑嗎?”
報警?
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趙瑾年冷笑;“你覺得呢?”
話畢,街道上,響起了震耳欲聾的警笛聲,警笛聲由遠及近,嗚啊嗚啊嗚,警笛大作。
傅容海沉默了一下,然後看向趙瑾年:“你知道嗎?你惹惱了我,你不會以為報警對我們這種人來說有用吧?”
趙瑾年心中一動,心想自己莫非踢到鐵板了不成?
莫非這個傅容海有很深厚的背景不成?
不管了,反正都報警了,先抓進去打一頓再說。
趙瑾年從來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沒用嗎?那你跟警察說去吧。”
大師兄的傷還是很嚴重的,有多處骨折,已經構得上輕傷的標準看,少說也要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傅容海眯起眼,他也沒走,就這麼盯著趙瑾年,老老實實等警察到來。
沒一會,幾輛警車開了過來,王警官首當其衝,帶著三四個警察跑來,看到傅容海,上去就是一個虎撲,把傅容海摁在地上。
傅容海悶哼一聲,因為剛剛在和顏如玉的較量中他元氣大傷,現在走路都費勁,被這麼粗暴的摁在地上,顯然也有點不好受,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兩個警察把他反手拷上銀手鐲押上了警車。
接著,有警察去找酒店調取監控取證,也有警察去醫院找大師兄做筆錄。
趙瑾年走過去,遞給王警官一根菸,壓低聲音道:“那小子可能有來頭,說不定關兩天就有人撈他出去,這兩天…”
王警官一愣,露出我懂我懂的表情,露出壞笑:“放心吧趙公子,落到我手裡,少不得一天就是一頓緬北的打法,我給他年夜飯都打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