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良心話,沈百花前十九年一直在守活寡,完全沒啥性生活,她對男人一直都是可有可無的狀態,自從被趙瑾年得逞以後,別說,有時候仔細想想還挺有滋有味。
“真去啊?”趙瑾年驚訝,旋即心裡叫苦,早知道就不調戲沈百花了,因為他現在有點力不從心了。
這麼多畝地,牛魔王也架不住這麼犁啊。
沈百花見趙瑾年滿臉愁容,忍不住撇撇嘴:“來吧。”
趙瑾年訕訕的,“要不今天算了吧?其實我只是單純想你了,沈姨,來看看你我就知足了。”
沈百花一臉譏諷,“那行,滾吧,廢物東西。”
廢物?
我擦,趙瑾年一聽這兩個字就急眼了,擼起袖子,“來來來,走走走,我還怕你吃了我不成?”
沈百花確實不會吃了趙瑾年,但會吃小瑾年。
不過,很快趙瑾年就蔫了。
因為他確實不行了。
沈百花沒想到趙瑾年這麼快就蔫了,氣得不行,罵罵咧咧的說著廢物、廢物,然後進去洗澡去了。
不管她說什麼,趙瑾年都跟個死魚一樣不動了,疲憊的不行,他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廢物就廢物吧。”
這波真是燃燼了。
不知道為什麼,趙瑾年眼皮跳的厲害,心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深,跳的眼皮都睜不開了。
這種感覺非常強烈,以至於趙瑾年莫名有種心慌,他點燃一根菸,準備休息一下就走。
抽了一半,那種心慌感越來越深,趙瑾年乾脆把煙掐了不抽了,提上褲子就準備走。
卻不想,就在他在穿衣服的時候,門響了,似乎是有人在用鑰匙開門。
趙瑾年一驚,看向了衛生間,磨砂玻璃上映照出沈百花婀娜的倩影。
這大晚上的,沈百花在洗澡,沈瑤瑤和同學去昌姚玩了,誰在開門?
趙瑾年心驚肉跳,心慌的不得了,眼皮跳的厲害,趕緊一個閃身躲在了窗簾後面。
門開了。
喝的爛醉的沈千熊搖搖晃晃的進了屋。
衛生間的門開了一個縫隙,沈百花疑惑的探出頭,驚愕的看向沈千熊:“哥?你怎麼來了?”
沈千熊摸著大肚皮,打了一個酒嗝:“哦,來鳳城見親家,商量青青訂婚的事兒,喝多了,沒地方住,今晚在你這住,你在洗澡啊?那你先洗吧,我眯一會兒。”
沈百花也很心虛,她在房間裡仔細了一下,就看到了躲在窗簾後的趙瑾年,趕緊瘋狂對趙瑾年使眼色。
趙瑾年腦闊疼,心中叫苦不迭,怪不得今天眼皮一直在跳,這要是被沈千熊抓包了,讓他知道自己和他妹妹有一腿,這還得了?
按照沈千熊的脾氣,說不定要把趙瑾年給斃了。
!辦麼怎在現?辦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