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龍趕緊安慰,“虎子別哭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配合治疔,你一定要聽老中醫的,他怎麼說?”
“老中醫說,他說…他說……只能切了。”
“什麼?!”郭龍臉上頓時露出同情之色。
郭虎又道:“老中醫自己也得了,他已經去醫院做切割手術了,老中醫也束手無策,他說怕拖下去惡化,剛剛就急匆匆去醫院了。”
郭龍駭然,“他怎麼也得了呢?”
趙瑾年豎起耳朵偷聽,不對啊,郭虎得了也就算了,老中醫怎麼也跟著得了?總不能這兄弟倆都有龍陽之好吧。
不應該啊,趙瑾年覺得郭虎的取向一直很正常才對啊。
郭虎聲音愧疚,“因為嫂子也得了,哥,對不起,那天晚上你不在……”
郭龍目定口呆:“什麼,你嫂子也得了?”
郭虎趕緊道:“哥,要不你也去檢查一下吧。”
郭龍嘆了口氣,“我就不用檢查了,我都幾個月沒碰你嫂子了,那你現在趕緊去醫院做切割手術吧。”
郭虎哭得更大聲了,本來只是陽痿,至少還是個男人,現在好了,連男人都要做不成了,趙瑾年能想象到他有多崩潰。
掛了電話以後,郭龍也唏噓不已,拍了拍趙瑾年的屁股,“還是要做保護措施啊。”
趙瑾年深有同感。
這時,郭龍旁邊的一個西裝革履大墨鏡的保鏢一臉歉意和愧疚的走過來,低聲道:“龍哥,我……我也想去檢查一下。”
郭龍看著他,“小張,你和我老婆也有有一腿?什麼時候的事兒?”
保鏢大氣不敢喘,撲通一聲就給郭龍跪下了,眼睛紅了,情緒激動,狂扇自己巴掌,“大哥,是我對不起你。”
郭龍擺擺手,“算了,我也不追究這個事兒了,你快去檢查吧。”
“謝謝大哥。”保鏢趕緊進了醫院。
給郭龍開車的快四十歲的司機大叔也顫顫巍巍的走過來,“郭總,我也想去檢查一下。”
郭龍瞠目結舌,“老楊,你也和我老婆搞過?”
司機大叔羞愧的點頭。
“罷了罷了,快去檢查吧。”郭龍已經開看了。
一旁的趙瑾年一臉懵逼。
扶著趙瑾年的鄭叔二臉懵逼。
這郭龍到底戴了多少綠帽子啊?!
不過,這個病非常罕見和奇葩,也非常惡毒,一旦感染和確診,只有一條路,割以永治。
就連專治關於那方面疑難雜症的老中醫都已經身先士卒去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