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趙瑾年妥協了。
“我又沒求你送。”
喬以沫氣鼓鼓的把車熄火,也下了車,非要跟著趙瑾年上樓。
趙瑾年哼著小曲兒,大步上樓。
金碧輝煌的別墅裡,老媽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做著刺繡,一邊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裡狗都不看的腦殘偶像劇。
呃,老媽莫非年輕的時候是個戀愛腦?趙瑾年胡思亂想,以前好像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誒?喬喬,來,坐這。”
“阿姨。”喬以沫甜甜的叫了聲,乖乖坐在周秀秀身旁。
周秀秀白了趙瑾年一眼,“你個沒良心的,跟你爸一樣沒良心,你爸三天兩頭不著家,你去上個學,一個月不給我打電話。”
趙瑾年悻悻的,他給忘了,隨口道:“我在玉衡,有什麼好打的。”
“哼。”
不過,見兒子回來了,周秀秀還是很開心的,把刺繡放在一旁,準備親自下廚,她其實算準了趙瑾年今兒會回家,提前燉了排骨和雞湯。
喬以沫也屁顛屁顛跟著她去打下手。
老媽的手藝無需多言,一個多小時後,滿滿一大桌子菜就端上了餐桌,喬以沫也死皮賴臉的不走,在這蹭飯。
“阿姨,叔叔呢?”
一提到趙東海,周秀秀就一肚子火,“別管他,三天不著家的。”
趙瑾年默默吃飯。
喬以沫甜甜一笑,“阿姨,那你和叔叔當年是怎麼認識的?”
周秀秀笑道:“還能怎麼認識的,相親唄。”
“哇,阿姨,那你能不能跟我講講?”喬以沫睜著大眼睛,像個好奇寶寶。
趙瑾年也忍不住豎起耳朵傾聽,他只知道老媽嫁給老爹的時候,老爹還是個窮光蛋。
不過話說回來,老爹雖然發家致富後,風流成性,時常夜不歸宿,在外面養了不少女人,但也很有原則,沒有幹出拋妻棄子那種生兒子沒屁眼的事情來。
不像很多暴發戶那樣,賺了點b錢,就把自家的黃臉婆一腳踹開。
周秀秀看著喬以沫一臉期盼,也不忍拒絕,笑著給趙瑾年和喬以沫夾了一塊排骨,道:“也沒什麼好講的,那是個冬天,我還在上學,放寒假,在家裡幫忙,那個時候結婚都挺早,有媒人來我家介紹,聽說他是剛退伍回來的,這不,非要撮合我去見見。”
“然後呢?”喬以沫更加好奇了。
趙瑾年也好奇,老媽是十里八鄉為數不多的大學生,他老爹可是出了名的大老粗一個,初中讀完就輟學了,死活不肯去唸書,開個爛摩托車到處混,氣的爺爺天天七匹狼抽他,最後沒辦法,一發狠,送去部隊狠狠操練了三年(那個時候是三年義務兵,16歲以上即可應徵入伍),這才有個人樣。
“然後我拗不過,只好去見他一面了唄,我看到他的時候,挺帥一小夥,也蠻喜歡的,就想找個話題,我就說我渴了。”周秀秀嘴角揚起一個弧度,顯然這些話語承載了他不少記憶。
趙瑾年聞言,腦海裡自行腦補了很多畫面,問:“然後呢?媽,我爸怎麼說?他不會是跑回家給你倒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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