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翻身而起,伸出手從床頭櫃拿了一包煙拆開,推開喬以沫道:“大早上的別發癲,我火氣很大。”
“嘻嘻,我就要看看你火氣有多大,來蹂躪我、羞辱我、折磨我吧。”喬以沫順勢就盤腿坐在了被子上,抓著趙瑾年的胳膊,閉上眼。
恰好這時,門吱吖一聲開了。
敷著面膜的周秀秀打了個哈欠進來,“兒子,今天早點起,待會陪你爸去趟……呃,你們繼續,我什麼都沒看到,哎呀,今天天氣不錯呢。”
周秀秀的話音戛然而止,緊接著是關門的聲音。
喬以沫:“……”
趙瑾年彈了一下菸灰,無可奈何的看著喬以沫。
氣氛就此凝固。
這時,門又開了,周秀秀捂著眼睛,一隻手伸進房間,往床上扔了一盒東西,“呃,那個,嗯,算了,總之注意安全。”
“砰”
門再次關上。
趙瑾年:“……”
喬以沫臉很燙,為了掩飾尷尬,只好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趙瑾年洗了個澡,穿好衣服下樓。
喬以沫的臉還是很燙,害羞的跟在趙瑾年屁股後面。
周秀秀見兩人那麼快就出來了,有些詫異。
趙東海對趙瑾年擠眉弄眼,走過來拍了拍趙瑾年的肩膀,罵道:“兔崽子,你不會是年紀輕輕就那個了吧?我這有個老中醫,特別靈驗,我之前也……也有一個朋友,反正特別靈驗。”
趙瑾年露出看傻子一樣的表情,“爸,你想什麼呢。”
趙東海笑笑,“那個啥,吃飯吧,待會我要去一趟雲縣考察,你去不去?”
趙瑾年心不在焉:“我去幹什麼?”
“混賬東西,叫你去就去,哪那麼多廢話?見見世面不行?老子就你一個兒子,以後我這偌大的家業,還不是你來繼承?”趙東海說變臉就變臉。
周秀秀埋怨的瞪了丈夫一眼,“喬喬還在呢,你這個暴脾氣能不能改改?”
趙東海立馬就軟了,“是是是,老婆說的是。”
他只好耐著性子跟趙瑾年說,雲縣的縣政府規劃修建一個佔地面積約1.62萬平方米的地下商場,總投資約2.8億元,他的公司己經中標了,今天去考察一下,和地方領導談談。
“行吧。”趙瑾年答應下來。
去雲縣,喬以沫也非要死皮賴臉跟上,
雲縣是玉衡市下轄的一個縣,支柱產業好像是磷礦,不過這幾年一首不溫不火,在玉衡的存在感也偏低,雲縣的水果倒是很出名。
雲縣的領導對這個專案特別重視,趙東海帶著趙瑾年一起出席開了一個多小時的漫長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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