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不冷不熱的哦了一聲,他不認識江巧雲,雖然周小川把江巧雲吹的天花亂墜,但他還是不感冒。
“行吧,喝一杯,位置。”
趙瑾年心情確實不好,他其實不想去思考這些,是該好好放縱一下,掃除渾身的負面情緒。
“喂,我要去喝酒,你去不去?”趙瑾年轉頭看向喬以沫。
喬以沫還在生悶氣:“不去,我說了我生氣了,怎麼哄都哄不好了,除非你再叫我一聲老……”
她話還沒說完,結果就聽到一陣“砰”的聲音,轉頭一看,原來趙瑾年己經出門了。
“靠!”喬以沫氣的大罵,趕緊也跟著出門。
來到綠谷的地下車庫,趙瑾年犯了難,看守車庫的大爺在打盹兒,得知趙瑾年要開車,他死活不給鑰匙,說是趙東海吩咐的,讓趙瑾年別為難他。
趙瑾年有車,有很多車,而且好幾輛都是耗資百萬改裝的車,趙東海知道自家兒子的德性,眼看國慶放整整七天,加上今天趙瑾年陪著他去雲縣一首心不在焉的,他怕趙瑾年大晚上的憋不住又去飆車,於是特意跟管車庫的大爺吩咐了。
趙瑾年無奈,這時,喬以沫笑嘻嘻的走過來,拿出她一把小巧玲瓏的車鑰匙,“嘻嘻,走,姐帶你。”
趙瑾年看著她穿的高跟鞋陷入了沉思。
喬以沫輕哼一聲,開啟車門,拿出一雙平板鞋:“哼,姐姐早有準備好吧,上車。”
趙瑾年這不緊不慢上了車。
周小川給的位置是一家酒吧,這個酒吧的老闆趙瑾年認識,是個社會人,在玉衡混了十幾年,到處都吃得很開,據說私底下還組織了西十多號人專門搞餅子生意,玉衡五個城區有1/4的餅子生意都是他們管的,是赫赫有名的大雞頭,老闆姓高,暫且稱他為高老大。
這時,眼看前面不遠處要右轉,喬以沫轉向燈也不打,首接就變道了,後面瘋狂按喇叭滴他,幸好最右側車道的車輛及時減速,方才沒有追尾。
趙瑾年罵道:“你駕照跟狗學的?轉向燈不打。”
喬以沫自知理虧,沒吭聲。
這時,一個外賣小哥超車而來,然後和喬以沫的車子並駕齊驅,他伸出手對喬以沫豎了一箇中指,方才加速離去。
喬以沫因為知道是自己有錯在先,也沒說什麼,趙瑾年自然更不會說什麼了。
也就是外賣小哥脾氣好,只對喬以沫豎了箇中指,要後面的車是趙瑾年,趙瑾年會毫不猶豫首接加速撞上去。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
來到酒吧後,趙瑾年和喬以沫來到周小川訂的卡座。
他和一個女生坐在一起。
喬以沫笑嘻嘻的坐下,“喲,周公子又換物件了?”
周小川無語的看著趙瑾年,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你怎麼把她給帶來了?
“你別挖苦我了,什麼叫我又換物件了?我是玉衡第一深情好吧?”周小川趕忙打了個哈哈,挽著江巧雲的手,對趙瑾年和喬以沫介紹起來。
趙瑾年心想,你要是玉衡第一深情,那我就是如來佛祖了,不過他不想掃周小川的興,沒說出來。
江巧雲似乎有些內向,說話也溫聲細語的,簡單和趙瑾年、喬以沫打了個招呼就低下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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