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趙東海最好的保險。
從趙東海早年發家之時,他就己經在規劃這一切,也是做著最壞的的打算,就是生怕有朝一日自己被周遠江算計,或者哪一天周遠江倒臺了,他也面臨天價債務,到那時,會有一筆錢保他香火傳承。
這十幾年來,累計注入的資金己經超過11.74億。
可以說,哪怕有朝一日趙東海真的倒臺了,只要趙瑾年不做作,也能一輩子錦衣玉食、富貴榮華。
回了綠谷後,趙瑾年準備開車出去逛逛。
這三天跟著老爹到處跑,隨時跟各種領導應酬,給他待煩了。
他騎著高中三年那輛心愛的摩托車準備出去遛遛彎,看看江景,享受一下十月的晚風。
這是哈雷的一款,造型特帥,經過了改裝,趙瑾年不是去飆車,而是休閒騎。
上輩子趙瑾年這麼年輕的時候,在國外讀書,也和那些老哥一樣也喜歡去那種不限速路飆車尋求刺激。
要不怎麼說人教人教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呢?趙瑾年後來親眼目睹一個和他天天吹噓自己搞了多少女人的黑人老哥一個壓彎把蛋蛋摔沒了的那一刻,趙瑾年老實了,徹底老實了。
狗命要緊。
趙瑾年路過一個紅綠燈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轟鳴引擎的聲音,顯然是經過了改裝,趙瑾回頭一看,是個女騎,身材不錯,黑絲大腿胯在車上,顯得英姿颯爽。
趙瑾年覺得有些眼熟,摘下頭盔疑惑的看向她,“沈青青?”
沈青青顯然也是一愣,看清是趙瑾年,冷笑道:“你真噁心,陰魂不散,是不是以為開個摩托車故意和我偶遇,我就會愛上你?”
趙瑾年茫然,“我什麼時候故意偶遇你了。”
沈青青嘴角鄙夷,一臉譏諷,“玉衡那麼大,你如果不是故意的,誰信?想睡我就首說,我又不是不給你睡。”
趙瑾年驚訝。
我擦,還有這種好事?,
“行吧,我就是想睡你。”
沈青青冷笑,語氣不屑:“你果然是個飢渴難耐的猥瑣男。”
趙瑾年無語,“那好吧,我不想睡你了,行不?”
沈青青露出玩味的笑容,語氣譏諷:“原來是有賊心沒賊膽的猥瑣男,呸。”
趙瑾年差點爆粗口,乾脆別過頭,不鳥她。
見趙瑾年不說話,沈青青露出狡黠的笑容:“喂,你真不想睡我?我們現在就可以去開房。”
趙瑾年懶洋洋的說道:“那行啊,走唄。”
“呸。”回道趙瑾年的是沈青青的口水,“你果然是個意志不堅定的猥瑣男!”
趙瑾年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想一巴掌給她扇去,看她還不發不發癲。
紅燈結束,綠燈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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