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坐在沙發上發呆,心想這要是搞了,不就和周小川一樣是趁人之危了嗎?
就當趙瑾年拿不定主意的時候,沈青青翻了個身,嘔吐起來,吐得滿床都是汙穢物,噁心極了。
趙瑾年麻了,罵罵咧咧的去拿掃把和拖把打掃一下,罵道:“喝不了還硬喝。”
原本還在猶豫的趙瑾年,清理完了一傳單的汙穢物,僅存的那點心思也蕩然無存了。
趙瑾年把沈青青嘔吐的汙穢物清理了,她的衣服上也吐的到處都是,趙瑾年把衣服也扒下來扔進洗衣機。
“嘖,身材可以,遲早站起來蹬。”
趙瑾年點評一句,隨意給她把被子蓋上,轉身離開了。
第二天。
趙瑾年是被周小川吵醒的,這孫子,大中午就來綠谷找趙瑾年。
“咋回事?老婆跟人跑了?這麼高興。”
周小川原本還滿臉笑意,一下子就不嘻嘻了。
“老趙,你看,你看,咱們工作室要起飛了。”周小川把手機拿給趙瑾年看。
是幾個抖音賬號。
每一個都有西五萬粉絲。
周小川說,他上個月拍攝的短劇沒火,分銷幾天了,連本都回不來,但是演員卻火了。
那腦殘短劇沒火是情理之中,這要是都能火,那國內短劇行業算是徹底沒救了。
趙瑾年瞥了一眼那幾個自媒體賬號的評論區,作品都是幾個女演員的一些拍攝花絮,評論區清一色都是:
“不羨鴛鴦不羨仙,羨慕煤老闆的每一天啊。”
“煤老闆這種投資方就是喜歡搞藝術,有錢沒文化,但是又特別尊重有文化的人。”
“……”
趙瑾年疑惑,“怎麼評論區都是煤老闆,誰是煤老闆?”
“你啊。”周小川笑道,“短劇沒火,但咱的演員火了,很多人都在挖咱工作室的底細,但挖不出啥來,都猜測你這個神秘投資人是煤老闆。”
“也就你這種煤老闆才拍這種垃圾短劇。”
趙瑾年嘴角抽搐,敢情周小川是把短劇撲街的鍋甩給自己了是吧?
周小川眉飛色舞的跟趙瑾年說,這算是意外之喜,可以以短劇市場強大的流量來捧網紅,打造網紅經濟,短劇搞不到錢,那就首播帶貨搞錢。
“哦。”趙瑾年不冷不熱,不感興趣。
周小川舔著個b臉笑道:“所以,老趙,你能不能再投點錢?我準備再拍一部短劇。”
趙瑾年:“不投,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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