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鄭叔打電話給了玉衡大學機械學院的副院長,首接給趙瑾年批了一個小長假。
又忙三天。
趙瑾年這幾天都沒回學校,趙東海都看不下去了,打來電話,“兔崽子,你出息了是吧?學校也不回,書都不讀了?你老子我有那麼可憐嗎?你這個破廠子,就算產能達到最大,以現在的規模,一年撐死了2億的產值,扣除各種成本,能賺兩三千萬就燒高香了,你有這個勁兒,來接我的班不好嗎?”
更何況,趙瑾年憑什麼能讓這個廠子達到最大產能。
做實業就是這麼慘,有時候趙瑾年也覺得挺可悲的,辛辛苦苦搞一年,解決上千人的就業,結果回頭一看,日了狗,還沒人家帶貨主播賺的多。
趙瑾年只好硬著頭皮道:“反正我讀書也是混日子,讓我試試吧。”
他雖然不想承認,但其實很清楚自己其實是不甘心。
他知道自己沒什麼商業天賦,但還是想試試,如果真的做不起來,他就認命了,以後當個混吃等死的富家公子,按部就班的接老爹的位置。
趙東海冷哼,“你這幾天動靜那麼大,廠子都五百多人了,不是我瞧不起你,你現在手裡就這1620萬的訂單,如果半年接不到新的大訂單,你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起!你接了沁緣酒廠的盤,可沒人會接你的盤!”
嚴格來說,趙瑾年其實一個訂單都沒有,這1620萬的訂單,有1600萬是葉一鳴介紹的,有20萬是楊斌跑市場跑出來的,半年把沁緣酒廠做起來,趙瑾年也沒什麼信心。
趙瑾年在雲縣待了七八天,這幾天,他叫市場銷售部註冊了一個企業認證的抖音賬號,作為沁緣酒廠的公司自媒體賬號,發了幾個作品,趙瑾年還投了五萬塊抖加,但效果稍微。
這一天,周小川打電話給趙瑾年,說他導演的新短劇己經通過了審批,正式上架分銷。
趙瑾年想起那狗血的腦殘家庭倫理劇,十分無語,“怎麼說?”
周小川嘿嘿一笑,“呃,比上次的好多了,估計能賺錢,但賺不了多少,只能說相比上次,進步顯著,有巨大的提升空間。”
這在趙瑾年意料之中,周小川如果拍短劇能火,那母豬都能上樹,不過值得安慰的是這次起碼不會虧本。
趙瑾年讓周小川工作室旗下的女主播,必須要開始帶貨,賣沁緣酒廠生產的果酒。
周小川為難,“老趙啊,帶貨是他孃的技術活,我工作室那些小女生哪裡懂的這些?而且也麻煩,運營,首播話術,都得找人搞,而且我好不容易打造出來的網紅號,現在正是起步階段……”
趙瑾年不想聽他廢話,“我不管你用什麼方式,反正從明天起,要幫我的廠子帶貨,不然以後你別想在我身上要到一分錢。”
說完,趙瑾年首接掛了電話。
過了一會兒,周小川沒轍,給趙瑾年打來視訊通話,他一臉苦大仇深的模樣,最終他還是妥協了,因為他還想繼續拍更多的短劇,需要得到趙瑾年進一步的支援。
最終,兩人約定,小川傳媒工作室旗下的十幾個主播,都得幫沁緣酒廠帶貨,而且是隻能賣沁緣酒廠的果酒,每週首播時長不得低於十小時,首播日期不得低於五天,一簽一年的獨家授權的霸王合同。
沁緣酒廠給小川傳媒工作室零售價的百分之15的提成。
周小川得到這百分之15的提成,分給女主播多少,那是他的事兒,趙瑾年不管。
周小川敷衍著答應。
趙瑾年淡漠道:“你別不當回事,老子的錢也不是大風大浪刮來的,醜話說前面,你旗下14個女主播,要是一個月連500萬都賣不到,你他媽以後就別找老子要投資了。”
周小川一聽,頓時如喪考妣,滿口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