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葉一鳴給趙瑾年打了一個電話,說他談到了一個大訂單,是海外訂單,出口給到日本大阪,訂單很大,足足有4000萬美金!
趙瑾年樂壞了,“哎呦不愧是京爺,葉一鳴啊葉一鳴,你真是不鳴則己一鳴驚人,說實話,你要是女的就好了,我真想把你這棵搖錢樹娶回家天天摟著你睡覺。”
葉一鳴沉默了一下,原本趙瑾年是開玩笑的話,但葉一鳴似乎認真了一樣,他小聲道:“趙瑾年,如果你是gay的話,能不能把以沫讓給我?”
趙瑾年:“訊號不好,沒聽清楚,先掛了。”
開玩笑,自己的鞋子,哪怕是穿破了,穿壞了,也不會拿給別人穿。
喬以沫聽說葉一鳴不聲不響給趙瑾年介紹了那麼大一個訂單,也是很高興,歡天喜地的要和趙瑾年一起去。
這種出口到海外的訂單很麻煩,對方公司也要派人來趙瑾年的酒廠進行考察,而且趙瑾年的酒廠不具備出口資格,需要申請企業資質,另外,還要出口報檢與報關,向海關備案,這一套流程下來,少說三五個月,因為是大訂單,保險也要買,總之,非常麻煩。
不過無所謂,至少有了這個訂單,廠子能維持一年的最高產能的運轉,趙瑾年也有充足的時間在網際網路上開出一片天來,撬開網際網路的市場!
來和趙瑾年談合作的是個大概西十來歲的文質彬彬的日本人,據說是個高管,叫山本仁大,他還帶來了個氣質絕美的女人,也不知道是她的同事還是他老婆。
他是先來進行考察酒廠生產工藝以及酒水質量評估,綜合評估通過了以後才會回總公司提交收購報告,總公司透過預案後,才會預付500萬美元的定金。
小日子土地貧瘠,水果貴,吃都不夠,哪裡捨得拿來釀酒?
趙瑾年在雄鷹大酒店接待了他,他的普通話有一股大佐味,但是英語卻很好,趙瑾年留學幾年不是白留的,口語完全可以無障礙交流,他和這位山本相談甚歡。
山本微微一笑,“趙,其他的我都比較滿意,唯有一點,貴公司生產的果酒,度數偏高了些,我的意思是更改一下生產工藝流程,度數在15-17度最好。”
趙瑾年笑道:“好說好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推杯換盞間,幾杯茅臺下肚,山本己經喝的紅光滿面,並表示這次是訂單只是開始,倘若果酒在日本銷量好,後續會進步一步擴大訂單。
趙瑾年則不動聲色的表示,未來兩年,他正好有意擴大廠區建設,到那時,產量能完全翻個三五倍。
“那就好。”山本哈哈大笑,“趙,我敬你一杯。”
趙瑾年本來都以為這次的生意十拿九穩了,畢竟是葉一鳴介紹的,卻不想,山本喝了幾杯貓尿,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瞟著喬以沫,這讓趙瑾年很是不爽。
山本沉吟了一下,笑著看向喬以沫,問趙瑾年:“這位是您的秘書還是……”
喬以沫也被山本這侵略性的目光看著不自在,但畢竟是趙瑾年的客戶,她也怕因為自己讓這單生意黃了,忙挽起趙瑾年的胳膊,“我是他老婆。”
山本一愣,莫名的有些亢奮,他問趙瑾年:“趙,這是我的夫人,本間千鶴子。”
那女人連忙畢恭畢敬站起來,對趙瑾年鞠了一躬。
趙瑾年禮貌的和她握手,握手的時候,趙瑾年發現這個叫千鶴子的女生似乎還不願鬆手,他抽了好幾次才把手抽回來。
山本沉吟了一下,又看了喬以沫一眼,這才有歉意的說道:“趙,如果我說錯了什麼話,還請不要介意。”
說著,他站起來對趙瑾年鞠了一躬。
“有話但說無妨。”
山本:“趙,做生意講究坦誠相待,做朋友也是,我想和你交個朋友,我相信我們以後的合作會越來越緊密,所以我私人有個想法,可否和你玩一個小遊戲?”
趙瑾年心想這頭小鬼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狐疑的問:“什麼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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