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年,你是不是覺得我把你管的太嚴了?”
趙瑾年不置可否:“有一點。”
喬以沫何嘗不知道,其實她哥哥跟她說過很多次了。
喬以沫的哥哥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過,說不論發生什麼,未來,趙瑾年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會是她一人,不會有人跟她搶,也沒人有資格跟她搶,只要他心裡是你,在外有幾個紅顏知己又有何妨?
可她就是過不了心裡那道坎,她覺得趙瑾年就是她一個人的,憑什麼給別人分享?她的心很小,小到只能裝下趙瑾年一個人,她沒有那麼慷慨,也做不到那麼坦蕩。
“你很喜歡那個騷貨?”喬以沫面色不善。
趙瑾年一臉懵逼,“哪個騷貨?”
喬以沫皺眉,罵道:“除了姓沈的那個騷貨,你還有別的女人不是?”
趙瑾年汗顏,他性取向很正常,只要漂亮的女人他都喜歡,“喜歡啊。”
喬以沫沉默了一下,沒好氣的說道:“喜歡可以,只能動手,不能動心,只能帶去上床,不能帶回家,這己經是我最後的底線了。”
趙瑾年樂壞了,連忙把喬以沫摟在懷裡:“老婆,真的假的?你沒開玩笑吧?”
喬以沫本來想發火,但聽到這聲老婆,臉一下子就紅了,心裡開心極了,手上卻把趙瑾年推開,罵罵咧咧:“滾開,誰是你老婆了。”
兩人在茶山打情罵俏中看了日落。
太陽快下山的時候,趙瑾年微信響了,一看是上杉鶴見,他有些心虛。
喬以沫疑惑:“誰啊?”
“哦,來和酒廠談訂單的客戶,那家公司又派了幾個代表來找我談。”
喬以沫恍然,“那你趕緊去吧,這次我就不去了,免得因為我讓你的生意節外生枝。”
其實喬以沫也有些自責,上次如果喬以沫沒去,或許趙瑾年己經和山本簽了合同。
這時,下山很順利,全是下坡路。
這時,身後傳來發動機轟鳴,一輛白色的賓士a開了過來超了趙瑾年,車窗開啟,一個銀毛輕蔑的扔了一個菸頭出來。
菸頭不偏不倚正好飛到了趙瑾年的頭盔上。
趙瑾年皺眉,那輛車裡坐著兩個男生,副駕駛的男生赫然是之前給喬以沫拍照,然後加喬以沫微信被拒的黃毛。
莫非是被拒了懷恨在心?
喬以沫也火了,摟著趙瑾年的腰:“那人有毛病吧。”
趙瑾年有些惱火的甩開頭盔上的菸頭,加速上去,準備找那倆人理論。
他很快就和那輛賓士並駕齊驅,喬以沫立即對著車裡一頓輸出,把那兩個男生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等喬以沫罵夠了,銀毛才降下車窗,對著喬以沫吐了一口濃痰,隨後一腳油門揚長而去。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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