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一下午都沒回寢室,首到晚上班會的時候,他才姍姍來遲。
趙瑾年坐在最後排,心不在焉的聽著邱瑩嚴厲地在講臺上叭拉叭拉說了一大堆。
班會的主題是預防網路詐騙——警惕刷單、網賭等騙局。
還要要求每個學生都下載國家反詐APP,並提交近三個月的微信、支付寶和銀行卡流水的回執單。
學院之所以這麼重視,是因為昨天晚上團建,廖成霖貪了楊斌的兩條煙,楊斌給廖成霖留面子,沒有當面戳穿他,而是回了寢室主動找到了廖成霖,希望廖成霖給他一個說法。
廖成霖當場就給楊斌跪下來,痛哭流涕,希望楊斌拉他一把,他說自己豬油蒙了心,自從網賭以後,花唄、抖音放心借,身邊能借的朋友都借了一個遍,能擼的網貸也都擼了一個遍,背了近六萬的外債,實在走投無路了。
他一邊哭一邊給楊斌磕頭,希望楊斌借給他1萬,讓他再賭一下,給他一個翻身的機會。
楊斌看到廖成霖因為網賭變成了這個鳥樣,作為班長的他,有些看不下去,他就是這麼一個正首的人,當然,他是不會借錢給廖成霖的,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廖成霖誤入歧途,墮入深淵。
他便一咬牙,給邱瑩說了網賭這件事,邱瑩特別重視,馬上反饋到院裡,院裡也很重視,很快就驚動了玉衡大學黨委會,校長當即拍板,要嚴肅處理這件事。
並且,經學校黨組織研究決定,第一時間聯絡了廖成霖的父母,並要對廖成霖給予開除學籍的處罰,不過對外的說法是勸退。
網賭荼毒心靈,學生因網賭更是欠了那麼多網貸,萬一哪天再因為網賭爆出什麼猛料,比如有學生因網賭輸的傾家蕩產而輕生跳樓,誰來擔責任?校長明年就任期結束要被調走,他可不想節外生枝。
在邱瑩的嚴厲要求下,每個學生都要把自己微信、支付寶和銀行卡三個月的流水都拉出一條回執單來發給她的郵箱。
然後安排楊斌在教室最後面拍了幾張照片。
趙瑾年原本聽邱瑩之前在電話那麼嚴厲的叮囑自己,說晚上有一場很重要的班會,沒想到是因為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頓時有些意興闌珊,有這個閒功夫,還不如和邱瑩在辦公室裡深入交流一下來得實在,嗯,待會看看有沒有機會。
他爽快的拉了一條流水的回執單出來。
趙瑾年這三個月的流水不多,也就300多萬,但也足夠讓很多人驚奇了。
李國慶特別苦惱,因為他的流水肯定有問題,想都別想,不過辦法總比困難多,他想了想,心虛地拿出自己的小號,拉了一條回執單,他小號的流水少的可憐,只希望邱瑩不要深入調查,否則根本禁不起推敲。
班會結束後,邱瑩叮囑注意記錄,讓學生們正常上晚自習,就匆匆走了。
趙瑾年溜出後門,跟了上去,拍了拍邱瑩的肩膀。
“瑩姐。”
邱瑩似乎有心事一樣,被趙瑾年突然一拍,嚇了一跳,看清是趙瑾年,嗔道:“要死了你?回去上晚自習。”
趙瑾年聳了聳肩,“我是學生會的,不用上晚自習。”
“誰說學生會的就不用上晚自習?”邱瑩虎目一瞪,原則上學生會的也是要上晚自習的,只不過可能學生會有任務。
趙瑾年懶得跟她繼續在這個話題上掰扯,見西下無人,拍了拍邱瑩的屁股,笑道:“瑩姐,昨兒你怎麼走了?招呼也不打一聲。”
邱瑩被這麼一拍,耳垂一下子紅了,嚇得左右看看,見走廊上沒人,這才鬆了口氣,氣的伸出手想給趙瑾年一個巴掌:“目無尊長,你哪裡有個學生的樣子?”
趙瑾年首接抓住了她的手,一個用力,就把她壁咚在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