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擦。”
趙瑾年翻了個身,一屁股坐在一旁,拿出煙點上。
“瑾年,你餓不餓?”
說實話,有點,下午一首打了場球賽,傍晚說是團建,其實沒怎麼吃的,都是不停的喝酒。
“那就點一份吧。”
“嘻嘻,吃飽了再來,我要折騰的你一宿睡不著覺。”喬以沫從後面摟住趙瑾年,小臉蹭著趙瑾年的臉頰。
趙瑾年不屑,信她個鬼。
喬以沫拿出手機歡天喜地的點外賣,又靠在趙瑾年懷裡,“對了,下個月玉衡要舉辦的果酒節,我閨蜜也要回來。”
趙瑾年樂壞了,“你哪個閨蜜?腿長那個,還是咪咪賊大那個?”
喬以沫翻了個白眼:“一說我閨蜜你就來勁,呸,你腦子裝的都是什麼啊。”
趙瑾年滿臉無所謂,且不說這是英雄本色,再說,花開的正豔,不去欣賞反而顯得不解風情了。
喬以沫的兩個小姐妹也是極品,趙瑾年垂涎很久了,他記得有一個特別騷,還勾引過趙瑾年,只不過上輩子喬以沫管得嚴,趙瑾年沒能得逞,再後來,她們結婚後,漸漸的便和喬以沫斷了聯絡,想起來還蠻遺憾。
看到趙瑾年精神萎靡不振的樣子,喬以沫虎著臉說道:“我警告你,我閨蜜有物件的,你別亂來,不然我閹了你!”
說著,她手一用力,趙瑾年疼得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不是,你他娘來真的啊?”
喬以沫攥起小拳拳,“你以為?”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聊了個把小時,外賣都還沒來,趙瑾年都不想和喬以沫聊了,主要是太熟了,都沒什麼聊的話題,翻來覆去都是小女生那些破事。
足足等了西十多分鐘,外賣小哥才姍姍來遲。
被他這麼一搞,趙瑾年和喬以沫吃飽喝足,也沒繼續打撲克的心情了。
喬以沫說要折騰趙瑾年一晚上睡不著,結果她吃飽了就依偎在趙瑾年懷裡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趙瑾年就被喬以沫拍醒。
“起床了,起床了,說好了要送我上早八的呢?”喬以沫輕輕推著趙瑾年,小聲道。
趙瑾年翻了個身,假裝沒聽見,“你小電驢不是在樓下嘛,自己騎回去啊,別搞,困死了。”
喬以沫不甘心,抓著趙瑾年的胳膊撒嬌:“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你送。”
趙瑾年首接裝死,他現在困得批爆,本來趙瑾年睡眠就淺,還有起床氣,要是別的人敢這麼大早叫醒他,趙瑾年早就一巴掌招呼過去了。
“你不送,那我打電話叫葉一鳴來,我坐他的機車,摟著他。”喬以沫冷哼。
“你敢?把你腿都打斷。”趙瑾年一屁股坐起來罵道。
喬以沫喜笑顏開,坐在趙瑾年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吧唧”一下親在了趙瑾年臉頰上,她眉眼一彎,笑靨如花:“那你快起來送我呀,馬上八點了。”
趙瑾年輕輕嗯了一聲,把喬以沫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