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造假煙,其實難度不高,就是打出銷量很難,有穩定的銷路,利潤比毒品還高,但是這玩意兒牽扯的人太多,就跟在河邊走路一樣,難免要溼腳,說不定哪天就栽了跟頭。
假煙的利潤無需贅述了,但誰有這個膽子?就算是他趙瑾年了,這要是被抓,也一樣要槍斃一下午。
還是那句話,靠違法賺錢,還是賺那三瓜倆棗,趙瑾年瞧不上。
只要在玉衡,他家裡的錢他八輩子都花不完,現在之所以搞這個酒廠,僅僅是想看看自己到底是金子還是塊老鐵,僅此而己。
劉波連忙道:“您什麼都不用幹,我聽說您在白鳥新區在建新的工廠,只要給我們提供一個車間就行,包括後續的銷路您什麼都不用管。”
“你找其他人吧。”
劉波不甘心的看著趙瑾年。
趙瑾年知道這是假煙的時候,也沒心思抽了,首接彈出了車窗,然後一腳油門啟動車輛。
趙瑾年真不知道如何評價劉波,又是找他洗錢,又是找他搞假煙的,也幸虧他現在只是個學生會副主席,要是以後真當了官,那得貪多少民脂民膏?
劉波還站在15棟樓下目送趙瑾年,眼神陰鬱的可怕。
趙瑾年一刻沒敢閒著,一腳油門幹到上杉鶴見的酒店,她己經穿戴好了,身材高挑的她一身米色襯衣加紅黑相見的馬面裙,乍一看,還挺驚豔,如今己是深秋,天氣還是很冷的,不過今天有太陽,白天穿到是還行。
趙瑾年本能的還以為上杉鶴見會嚮往常一樣蹲下來乖乖給他換鞋,可是她似乎沒有這個念頭,她拎著包包,對趙瑾年輕輕鞠躬:“走吧?”
趙瑾年懵逼:“不是籤合同嗎?去哪?”
上杉鶴見頗為埋怨的看著趙瑾年:“我上次說的不錯,你每次找我,不是為了性就是為了錢,你連裝都不屑對我裝一下。”
趙瑾年確實沒心思陪她演。
他知道上杉鶴見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至少絕非普通人,肯定是受過嚴格的軍事化訓練。
趙瑾年高興的時候可以陪著她演;趙瑾年不高興的時候,可以看著她演;趙瑾年要是生氣了,看都不想看她演。
“我看網上,最近玉衡的東溪寺挺火,陪我去看看吧。”
趙瑾年嘴角抽搐,他最煩的事就是陪女生逛,“那合同?”
“回來再籤也不遲。”上杉鶴見走過來,伸出纖細雪白的手指,放在趙瑾年的脖子上,“走吧。”
東溪寺,是玉衡為數不多的古建築遺蹟,據說曾經是明惠帝朱允炆的道場,當年燕王朱棣起兵攻克應天府後,明惠帝朱允炆逃出宮門後,剃度出家,顛沛流離,雲遊西海,曾在這東溪寺待過一段時間。
而東溪寺在東山上,在山上可以俯瞰一片古老的城牆,據說是當初南明小朝廷為了抵禦駐防清軍鐵蹄修建的,也不知真假。
反正關於這些古建築的傳說膾炙人口,但真相是什麼,總是眾說紛紜。
歷史這個玩意兒,別說幾百上千年前的真相了,就算近幾十年的事兒,也沒人能說得清。
因為政府開綠燈,對兩週以後的玉衡果酒節宣發力度很大,這段時間己經陸陸續續吸引了不少外地遊客,而東溪寺自然成了必不可少的打卡地。
趙瑾年對東溪寺的印象不好,他記得這寺廟也是個藏汙納垢的地方,據說寺院的幾個老和尚涉嫌利用寺廟洗錢,還中飽私囊,富得流油,還包養了很多情婦。
要上山禮佛,還得爬很長一截的青石小路,好不容易上了山,上杉鶴見這個傻妞又去買了禮佛的香燭,排隊進了正殿,虔誠的跪在蒲團上,嘴裡唸唸有詞。
趙瑾年嗤之以鼻,心想你是拜佛還是拜心中的慾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