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錦從江鯉嘴裡得知昨晚的事情是很崩潰的,覺得老臉都丟光了,幸好趙瑾年沒有當面提這件事,不然他肯定要抓狂。
趙瑾年起來的時候己經是中午了,他看到沈素素在7:33分的時候回了一個資訊。
“不好意思啊趙瑾年,昨晚我十點鐘了看你還沒有給我發信息,因為我有早八,你沒來,我就先走了。”
“昨晚你去找我了嗎?”
“哎呀,我忘記跟你說了,我姐姐好像有時候會住在那裡,你遇到我姐姐沒有呀?”
趙瑾年心情煩躁極了,但還是語氣一軟,裝作輕鬆的說道:“沒事。”
沈素素髮來一條語音,溫聲細語道:“那你下午有空沒有呀?我下午沒課,我補償你吧。”
趙瑾年心情緩和了不少,“有空啊,當然有空。”
雖遲但到,那還差不多。
沈素素的聲音有些害羞,想來大白天做這種事也是有些羞恥的:“那你下午三點來西校門接我嘛。”
趙瑾年心裡美滋滋的,一掃昨晚被沈青青捉弄的陰霾,己經想著下午該用什麼樣高大威猛的動作了。
他的車還停在雄鷹大飯店,便悠哉悠哉的打車去開車。
趙瑾年來了雄鷹大飯店,先吃了個午飯,隨便對付一口,想著下午還有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又特意吃了點補品,他看了一下時間,己經下午一點了,便開著車,哼著小調兒準備先去學校,等沈素素下課。
快到玉衡大學北校區的時候,路過一個紅綠燈,一輛川崎就風馳電掣開了過來,和趙瑾年的車並駕等燈。
趙瑾年下意識看向窗外,就和沈青青西目相對,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草泥馬,是你?沈青青!”
沈青青摘下頭盔,得意一笑,對趙瑾年豎了一箇中指,還對趙瑾年吐了一口唾沫,“傻逼,叫我奶奶!”
趙瑾年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正準備罵兩句,卻不想,己是綠燈,沈青青的川崎發出轟鳴,留給了趙瑾年一腳尾氣。
正所謂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
他拿出紙巾擦了擦臉上的口水,臉色也逐漸陰沉起來,覺得自己不能嚥下這口惡氣,免得助長了沈青青的囂張氣焰,便給鄭叔打了個電話,讓鄭叔安排人把沈青青給綁了。
“沈青青,哪個沈青青?嘶,沈千熊的女兒?”
鄭叔吃驚:“瑾年,沈千熊在新香很有能量,要不要跟你爸商量商量?”
趙瑾年昨晚憋屈極了,他一向是有仇當場報,不報隔夜仇,昨晚被沈青青搞得這麼狼狽,他哪能嚥下這口氣?
“不用商量!”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許久才傳來鄭叔的聲音:“好!”
鄭叔說至少需要三天時間,綁人也是他孃的技術活,不能大張旗鼓的,要做的很隱秘,都需要籌劃和人事安排。
趙瑾年嗯了一聲就掛了電話,他現在火氣很大,這狗日的沈青青真當自己是盤蒜了,趙瑾年不想鳥她,她非要在趙瑾年面前找存在感,不給她點顏色看看,免得她天天上跳下竄!
他知道沈青青家裡在新香很有實力,堪稱新香刀槍炮的存在,那又如何,來了玉衡,那隻能算玉衡蔥薑蒜。
他要用鞭子狠狠抽她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