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瑾年就是玩兒,其實在他預想裡,最多三西千塊錢,兩個女生可能就坐不住了,沒想到那個女生還有點傲氣,愣是堅持到另外一個女生喊了一百多聲才屈服,差點令趙瑾年都刮目相待了。
萬把塊錢買個樂子,對趙瑾年來說不虧,就前幾天招待江錦兄妹倆,在雄鷹大飯店吃的那桌野味,就得七八個達不溜了。
這其實就是一個人性的小遊戲。
兩世為人,趙瑾年很清楚,在這個世界上,權貴階級是很團結的,因為他們不能讓勞動階級聯合起來推翻他們,相反,勞動階級反而是不團結的,因為一定有私有觀念和個人主義氾濫導致為了各自利益不顧他人。
同床共枕十幾年的夫妻,尚且會為了碎銀幾兩吵得不可開交;一母兩胎的親兄弟尚且會為了家產而爭得頭破血流,何況他們只是室友?
有錢能使鬼推磨,更何況人?因此,人性也是最經不住考驗的。
“怎麼樣?開心了沒?”趙瑾年問。
原本她們兩個同仇敵愾看不慣沈素素,這下好了,她們兩個也互相看不慣了,甚至更加勢如水火。
沈素素臉一紅,“你真壞!”
趙瑾年愣了一下,莫名想起了喬以沫,如果是喬以沫在,她肯定會說,“瑾年,你真賤。”,然後跟著趙瑾年一起賤兮兮的笑成一個逗比。
他突然有些莫名的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揹著喬以沫偷情一樣,但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逝,因為沈素素催促起來,“走吧走吧,餓了。”
“哦哦,好。”算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機會,不能錯過了。
趙瑾年甚至貪心的想著,要是倆姐妹花都弄到手就好了,那真是重生得意須盡歡。
吃飯的時候,趙瑾年一首心不在焉的,沒什麼胃口。
沈素素倒是很歡喜,她和喬以沫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風格,她溫柔如水,給趙瑾年留下的最初的印象是乖乖女,但看久了,趙瑾年莫名有種不真實感,覺得寡淡。
“你怎麼不吃呀?”沈素素給趙瑾年夾了一塊肉。
趙瑾年心裡胡思亂想,如果是比身材的話,沈素素只是胸比喬以沫小了點,不過那都不是事兒,以他無敵的手法,搞一段時間一定能追上喬以沫:“你吃吧。”
“噢。”沈素素低著頭,一手撂著頭髮,細嚼慢嚥的樣子讓人心憐。
見趙瑾年不說話,沈素素紅著臉小聲道:“趙瑾年,你和我出來,你女朋友知道嗎?”
趙瑾年覺得有些煩躁,“你吃你的,你管她幹嘛?”
“噢。”沈素素低著頭又吃了幾口,又道:“那,那我我和你出來,她知道了不會生氣吧?”
趙瑾年:“她不敢生氣。”
“那,那我和她掉水裡,你先救誰?”
趙瑾年愣了一下,這題他會,“我高中可是玉衡自由泳400米青年組賽事第三名,能把你們倆都救上來。”
“好吧。”沈素素低頭又吃了一口米飯,有些不甘心,“那隻能救一個呢?”
“救她。”趙瑾年毫不猶豫道。
沈素素有些難過,低著頭不說話。
趙瑾年咧嘴一笑,“你也別怪我,畢竟她和我在一起那麼久,陪我睡過的覺,比我和你見過的次數都多,我要是不救她,那我良心不是被狗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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